游戏里是双打时预判队友招式,免受误伤;
现实中?谁心里那点弯弯绕绕,全敞亮。
“拉鲁~”
它应得干脆,小手还往睡袋里缩了缩。
夏木倒不是怕它窥见什么不堪的念头。
只是……
拉鲁拉斯这模样,总让他想起沙奈朵。
而一想到沙奈朵,某些不该浮现的画面就自己往上撞:
比如某次翻图鉴手滑,跳出来的动态立绘;
比如训练家论坛里被马赛克糊掉一半的同人图……
那些玩意儿,真让拉鲁拉斯看见,怕是要当场石化。
这一夜,夏木睡得沉,梦得离谱。
梦里沙奈朵挽着他胳膊,踩着田埂慢慢走。
农场铺开得望不到边,万亩旺旺谷随风起伏,像一片金浪。
咩利羊和大奶罐卧在坡上晒太阳,尾巴懒洋洋甩着。
三合一蜜蜂嗡嗡掠过花洁夫人的花田,大针蜂悬停采蜜,翅膀震得空气发颤。
他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只觉两人越靠越近,呼吸几乎交缠……
“嗷呜……!!!”
风速狗一声亢奋长嚎,狗头猛扎进帐篷,鼻尖几乎蹭到夏木鼻尖,尾巴狂摇,嘴里还叼着一只晕死的地鼠。
夏木惊坐起,抓过手机:6:00。
他盯着风速狗,长长叹出一口气,掀开睡袋爬出来。
君主蛇和哈克龙早已等在帐外。
地上躺着那只地鼠,四脚朝天,肚皮微微起伏。
拉鲁拉斯正守着锅,米粥咕嘟冒泡。
它抱着膝盖坐在小凳上,脸红得厉害,眼神直勾勾黏在锅沿,也不知在想什么。
夏木看着它耳尖那抹未退的红,忽然停住脚步,低声问:
“……你刚才是不是,偷看了?”
夏木刚冒出这个念头。
拉鲁拉斯的小脑袋就急急地左右晃动,像被风拨动的铃兰。
“没偷看!真没偷看夏木的梦……”
夏木眉梢一挑。
这小家伙,八成又用念力扫他心思了。
地鼠这类宝可梦,向来是农事一把好手。
爪子一翻,土就松了;粪便一落,地就肥了。农户们常把它们当宝贝养。
“风速狗,这只地鼠哪儿来的?”夏木低头问。
“嗷呜……”
风速狗低头用鼻子点了点脚边地面。
它今早醒得早,听见土里有窸窣声,一爪刨开,就见这小家伙缩在洞底发抖。
“运气倒不赖。”
夏木抬手抛出精灵球。
“咔哒!”一声轻响,红光一闪即收。
第一只地鼠,收服。
他旋即放它出来,掌心覆上淡青微光……常磐之力游走一圈,几道擦伤泛起薄薄水光,转眼结痂。
地鼠眼皮一颤,醒了。
才七级,难怪被风速狗一爪拍懵。
“毕波……”
它刚睁眼,就看见哈克龙盘在左,君主蛇立在右,风速狗蹲在前,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它。
身子立刻僵住,爪子往肚皮底下缩。
“不怕。”夏木蹲下身,声音平缓,“我们不是来抓你的。是想找些伙伴,一起回农场。”
“地要翻,田要耕,活儿不少。”
他顺手从背包里摸出一把旺旺谷,谷粒饱满泛着油亮光泽:“喏,自家产的。你尝尝。”
地鼠天性恋土,更恋好土。
它迟疑着凑近,叼起一粒嚼了两下……
香!软!还带着热土蒸腾的暖气!
惊惧瞬间散了,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铜铃。
“毕波?”它仰头,小爪子扒着夏木的裤脚,急切地比划:农场有多大?
“会越来越大的。”夏木笑。
地鼠低头想了几秒,抬头认真道:“毕波。”
……得回去问问族里长辈。
“去吧。”夏木摆摆手,“我们在这等。”
“毕波……!”
它尾巴一甩,钻进土里,眨眼没了影。
“嗷呜?”风速狗歪头,鼻尖微微抽动。
“放心。”夏木揉了揉它耳根,“它答应了,就不会反口。”
顿了顿,又补一句:“要是它不想来,硬绑回去,也留不住。早晚又溜。”
“嗷呜……”风速狗喉咙里滚出低低一声,耳朵耷下来,又慢慢竖直。
“拉鲁~”夏木转头,“开饭啦。”
拉鲁拉斯第一次掌勺,火候却稳得很。锅气足,香气厚,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