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塌陷的洞口,没犹豫,拎葱就跳!
夏木嘴角一翘:“还真钻。”
“出来!重踏!”
穿山王从洞侧破土而出,前爪高抬,照着洞口正中狠狠跺下……
轰隆!彭!
沙土坍塌,洞口合拢,只剩一截葱叶在尘里颤了两颤。
“当心,它还没躺死。”夏木语速未停,“准备第二脚。”
“穿山!”穿山王颔首,爪子已蓄力待发。
彭!!
泥土炸开,大葱鸭狼狈蹿出,葱叶沾泥、胸脯起伏,刚抬头……
穿山王的大脚已悬在它鼻尖上方。
重踏!
彭!!
洛托姆“嗖”地掠进场边,金属音干脆利落:“比赛结束!自大的大葱鸭失去战斗能力,穿山王获胜!”
风速狗仰头长啸,黑鲁加甩尾击地,连哈克龙都甩了甩尾巴尖,哼了一声。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
李小禾:夏木先生,您农场的沙暴是……?
夏木:稍等。
“穿山王,收了。”
穿山王抬爪一挥,漫天黄沙如退潮般倏然散尽。
天边,一只大嘴雀滑翔而下,车厢门“咔哒”弹开。李小禾跳下车板,拍了拍肩上浮灰,哭笑不得:“怎么每次来你这儿,不是雨就是沙?”
夏木笑了笑:“大概它认生。”
“不急,你先忙。”
她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大葱鸭,轻轻点头。
夏木蹲下,掌心覆上大葱鸭额角,淡绿光晕无声渗入。
“恰木……”
大葱鸭睫毛颤动,缓缓睁眼,视线先落在穿山王身上,又慢慢挪向哈克龙……眼神直愣愣的。
“穿……”
穿山王用鼻子点了点哈克龙,又朝大葱鸭叫了一声,短促、清晰,带着点老油条式的无奈。
意思明明白白:我在这儿垫底,你连我都赢不了,还敢冲哈克龙叫板?
大葱鸭僵住,眼珠缓慢转动,仿佛脑子刚通电。
“恰木?!”它猛地扭头盯穿山王,满眼写满“你刚才不是这么弱的啊”。
“穿穿!”穿山王爪子一偏,指向夏木。
大葱鸭顺着看去,忽然顿住……对了,是他在喊,是他在调,是他在卡它剑舞抬脚的零点三秒……
“恰木!!!”
它一个翻身,葱杆往身后一别,膝盖着地,滑铲直冲夏木脚边,脑门“咚”一声磕进土里,仰起脸,眼睛瞪得溜圆,叫声又急又亮。
“要拜师?”夏木挑眉。
大葱鸭猛点头,羽毛都炸开了。
夏木笑了:“行。但丑话说前头……我这儿没轻松活。”
“恰木!!!”它一拳捶胸口,咚咚作响。
“进来吧。”
夏木抛出精灵球。大葱鸭一把抄住自己葱杆,主动往球面一按……
晃!叮!
红光收敛。
“出来。”
“恰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