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闻得清清楚楚……少年袖口、衣领、甚至发梢，全是自己的气味。

    一路抱来的。

    它忽然坐直身子，前爪一抬，“啪”地拍上夏木手里的精灵球。

    红光炸开。

    “叮！”

    球体静止，纹丝不动。

    “抚呜……！”

    “穿山……！”

    迷你龙和穿山鼠一左一右挤到球前，鼻尖几乎要贴上去。

    夏木攥紧球，嘴角扬得极高：“成了！”

    医生点点头：“果然是双向的。”

    话锋一转，“不过夏木先生，先别收它回去……液还没输完。”

    “哦，对。”

    夏木立刻放球，“出来吧，卡蒂狗！”

    “嗷呜……！”

    这一声比刚才响亮得多，带着刚苏醒的热气。

    卡蒂狗这个种群，和人类同吃同住几百年了。

    野生的见了人，不龇牙，反倒会歪头嗅两下。

    “跟戴鲁比起冲突，为啥？”

    夏木搬了把椅子坐下，直截了当。

    “嗷呜！嗷呜……！”

    卡蒂狗甩甩耳朵，尾巴焦躁地扫着床单。

    夏木没听懂，转头看向迷你龙。

    迷你龙“啪嗒”跳下地，尾巴尖蘸着地板灰尘，飞快画出两个圈……一个圈里点三道小竖线（卡蒂狗的鬃毛），另一个圈里盘着条小龙（自己）。

    接着它龇牙咧嘴，爪子虚抓两下，喉咙里挤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

    夏木秒懂：“抢地盘？”

    “嗷呜。”

    卡蒂狗垂下头，耳朵耷拉下来，像两簇蔫掉的火苗。

    夏木伸手揉了揉它额前烫热的绒毛：“丢啥人？”

    “我教你练。”

    “练到下次见着它们，你叼着领头那只的尾巴，把它甩进粪坑里。”

    “再让它带着一帮小弟，给你守鸡舍……咋样？”

    卡蒂狗猛地抬头，眼底“腾”地窜起两簇小火苗：“嗷呜！！！”

    输完液已是夜里九点多。

    夏木揣着精灵球，领着三只宝可梦拐进精灵交易中心。

    水之石不算稀世奇珍，但对某些训练家，就是命根子……没它，水系宝贝一辈子卡在半截。

    夏木那块品相上乘的，被柜台后穿灰西装的男人当场拍下，一百二十万，扫码到账。

    走出交易中心玻璃门时，路灯已全亮了。

    电子屏上，时间跳成22:17。

    “各位，今晚先跟我回去吧。”

    夏木低头对迷你龙它们说。

    “抚呜？”

    迷你龙偏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