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沉。

    “长个儿了啊。”

    “呜！”它昂头蹭他手腕。

    夏木笑着揉了揉它耳后软鳞：“走，见见新邻居。”

    “出来吧，穿山鼠。”

    它伏在地上，四肢发软，眼珠迟钝转动。

    夏木拧开喷剂，“嗤嗤”两下，一喷鼻腔，一喷前肢关节。

    “缓过来了？”

    穿山鼠撑起身子，斜眼偷瞄他，胡须抖得厉害。

    “不咬人。”夏木伸手，托住它腋下轻轻一提，“以后同吃同干，算你一个。”

    “对了……”他拉开背包侧袋，“带了点零嘴，尝不尝？”

    里头就几样：树果冻干、饭团、水壶，还有给坐骑小羊备的草料块。

    他拈起一块琥珀色冻干，递到穿山鼠嘴边。

    它缩着脖子凑近，飞快叼走，嚼两下，眼瞳“唰”地睁圆，三两口咽净，尾巴尖急促拍地。

    “穿穿！”

    声音脆了，调儿扬了，连耳朵都支棱起来。

    “咩……！”

    蹄声由远及近，坐骑小羊驮着铁锹、钉耙、镰刀冲到跟前，鼻尖直往夏木裤腿上顶。

    夏木卸下它背上的农具，顺手喂它一块冻干。

    “咩～”

    “穿穿！”

    穿山鼠跳上夏木膝盖，爪子扒住他手腕，眼巴巴盯着他指缝里漏出的第二块冻干，舌尖悄悄舔了舔嘴角。

    夏木俯身，手指轻轻蹭过穿山鼠头顶细软的绒毛，嘴角微扬：“还饿？”

    “穿穿～”

    穿山鼠脑袋点得飞快，鼻尖都快碰上夏木的手背。

    夏木笑了一下：“行。”

    顿了顿，他抬眼望向眼前那片板结龟裂的空地：“但得先把它翻出来。”

    穿山鼠顺着他的视线扭头一看，立刻把两只前爪高高举过头顶，绷直胳膊，像两截小短棍似的戳向天空。

    “穿穿～！”

    干劲全写在脸上。

    一百平米，十米见方，方方正正一块地。

    夏木抽出卷尺，拉直、压角、钉桩，动作利落。木桩入土时带起一点轻响。

    “就这儿。”

    他抄起镰刀，刀刃在斜阳下闪过一道哑光：“来，先把草剃干净。”

    “穿穿！”

    穿山鼠跃前半步，双爪齐出……“唰”一声，一排杂草根茎齐断，连泥都没带起。

    “迷你～！”

    迷你龙尾巴一卷，缠住几簇枯草，腰身一拧，整片草皮应声离地。

    夏木挥刀跟进，镰刃贴地而走，沙沙作响。

    地方不大，真干起来却沉手。手臂发酸，后颈沁汗，可这活儿是头一回上手，心里反倒烧着一股热气。

    不多时，荒地露出了灰黄底色，碎石被一一捡出，堆在田埂边。

    清完地，该调土。

    一袋初级化肥，够用。

    夏木点开农场界面，商店栏里跳着标价：500元。

    指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