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箭力道不低,没理由没破甲。
噌!
那军士拔出羽箭,陆鲸一看,顿时破案。
原来从安平县带出的羽箭,大多荒废已久,疏于保养,箭头在空中飞行时,震荡脱落了。
干你妈的,陆鲸无奈,关键时刻给老子掉链子。
不过好在女囚们,没有掉链子。
陆鲸她们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杀!”
率先反应过来的众女们喊杀着冲过去,一脚踢到最前面的三名大荒军士。
看着倒地的三人,陆鲸撇撇嘴。
于情,确实不讲道义。
于理,我们人数不占优势,也没有优势地形能够摆脱纠缠,就只能跟你们硬碰硬。
如此,全是女眷的我们,就只能使用次法了。
这就是战争,只有你死我活。
前世经历过无数战斗的陆鲸明白,只有站着的人,才有资格讲话。
前方,倒地的三名军士还在愣神中,再加上手里没有武器,眼看就要被女囚们乱刀剁了。
呼——
一面手盾猛然从发后方飞过来。
哐啷一声砸在三名军士前面,阻挡了女囚们的攻击。
紧跟着马匹嘶鸣,马笛声噔哒噔哒。
吭!
一匹黑马自后方跃出,落在女囚前面。
马背上青年校尉,横了马槊,阻挡众女囚。
“你们去对付其他人,这人我来对付。”
陆鲸也自后方冲来,重新发号施令,组织女囚反击。
“是!”
女囚们领命,四散而开去攻击后面的军士。
陆鲸骑着马,拎着根从贼兵那里缴获来的马槊,跟黑马校尉四目相对。
“你无耻。”
黑马校尉紧蹙眉头,马槊尖指着陆鲸:“明明要赤手相搏,为何要搞偷袭?”
“呵。”
陆鲸冷着脸:“这是打仗,当过家家呢。”
“我最讨厌无耻的人。”黑马校尉怒骂,“卑鄙的人。”
嗖——
陆鲸一言不发,只一味放箭。
打就打,废他妈什么话。
一箭过去,黑马校尉侧身,紧贴着马肚子,躲闪过去。
是个硬手,陆鲸心里默念着。
刚想再跟一箭,对方一勒缰绳,胯下黑马狂奔向前,跟着越跳冲来。
陆鲸挺槊去迎。
当!
两人手里的马槊剧烈碰撞,迸锉出火星。
马匹错身相过,交换位置。
陆鲸握马槊的手震得生疼,虎口处有撕裂血口。
妈的。
陆鲸悄然擦尽血迹,以防打滑。
这死小子,劲儿真大啊。
“不错,你竟能接我一槊!”
黑马校尉居然面露喜悦。
嗖——
陆鲸以脚蹬弓,突施冷箭。
但虎口伤势让羽箭力道减弱。
黑马校尉再次侧身躲过,恢复坐姿后,怒道:
“你又偷袭!”
“你话真多!”
陆鲸说话的同时,以余光观察周围。
此刻,女囚们对上那十几名大荒军,也陷入了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