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握刀的手紧了紧。
“包括沈牧?”
“包括。”
“包括镇魔司上面的人?”
方休把最后一支引神香摆正,抬眼看他。
“队长,今晚这门里,只能有我和浴血罗刹。”
赵虎骂声卡在喉咙里,最后扭头坐到门外,厚背刀横在膝上。
“成,俺给你看门。你小子要死里面,俺明天就把孙猴子嘴缝上,省得他给你编更邪乎的外号。”
方休关上密室石门,门缝合拢时,外面的光被压成窄线,随后彻底消失。
密室中只剩引神香的红点一点点烧亮,罗刹血砂的腥味钻进鼻腔,铜盆里的清水被血砂染成暗红。
更漏声从墙角传来,滴答,滴答。
方休脱下上衣,露出锻骨至极后泛着暗金光泽的皮肉,拿起那柄玄铁短刃,刃口贴上腕脉。
镇魔司外,子时的梆子声遥遥响起。
他低头看着短刃,笑骂了一句。
“罗刹老铁,开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