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月儿,你想补课?
  齐山比划了一下。

    “大概巴掌大小,能揣在怀里的那种。”

    苏月歪着头想了想。

    “应该可以,但弹簧得更精细,击发结构也得改。”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给我两天时间研究一下。”

    齐山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这事就交给你了。”

    苏月被他看得脸又红了,低下头小声嘟囔。

    “那……那我先去画图了。”

    说完抱着草纸跑了。

    齐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感慨。

    这丫头脑子里装着能改变天下格局的东西,却差点被原身那个二流子卖进窑子。

    真是操蛋。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把短刀别在腰后,又检查了一下靴筒里的匕首。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该去醉春楼了。

    那个叫红蝉的女人,他得好好会一会。

    齐山出了门,沿着青石板路往城南走。

    醉春楼是青阳县最大的青楼,三层木楼,门口挂着大红灯笼,老远就能听见里面的丝竹声。

    齐山刚到门口,一个龟奴就迎上来。

    “齐捕头!红姐在二楼厢房等您呢!”

    齐山点了点头,跟着龟奴上了楼。

    厢房门推开,红蝉正坐在桌前。

    她换了身衣裳,大红色的纱裙换成了墨绿色的绸缎,领口还是开得很低。

    桌上摆着一壶酒,两个杯子。

    红蝉看见齐山,笑吟吟地站起来。

    “齐捕头果然来了,奴家还以为您不赏脸呢。”

    齐山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扫了一圈厢房。

    窗户关着,屏风后面没有呼吸声,桌上只有两个杯子。

    “红姑娘找我来,就为了喝酒?”

    红蝉抿嘴一笑,给他斟了一杯酒。

    “当然不只是喝酒。”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齐山的杯沿。

    “奴家是省城中富商张家的遗孀,如今想回府城投奔亲戚,想请齐捕头护送一程。”

    她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媚。

    “酬金五百两,齐捕头意下如何?”

    齐山端起酒杯,凑到嘴边,没急着喝。

    “五百两?红姑娘好大的手笔。”

    红蝉站起来,扭着腰走到齐山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齐捕头剿匪的事迹,奴家可是听说了,这样的英雄人物,五百两算什么?”

    她弯下腰,凑到齐山耳边,吐气如兰。

    “只要齐捕头愿意,奴家……还可以再加点别的。”

    话音未落,她袖中寒光一闪。

    一把短匕直刺齐山咽喉!

    齐山侧身一让,右手闪电般扣住她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匕首脱手掉在地上。

    红蝉闷哼一声,脸上却还在笑。

    齐山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酒杯,连杯带酒砸向墙面。

    酒液溅上青砖,嗤嗤冒着白沫,砖面瞬间被腐蚀出一片坑洼。

    “酒里有毒。”

    齐山声音很平静。

    红蝉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下。

    她猛地一挣,竟从齐山手里脱了出去。

    这女人会功夫,而且不弱。

    红蝉退到三步外,冷笑一声,袖中机括咔嗒一响。

    三枚毒针呈品字形激射而出,直奔齐山面门。

    齐山一把掀翻桌案。

    毒针钉在桌面上,针尾乌黑发亮,显然淬了剧毒。

    齐山拔刀出鞘,刀锋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但红蝉已经纵身跃起,脚尖在柱子上一点,整个人翻上了房梁。

    她居高临下看着齐山,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

    一声尖锐的竹哨声响起。

    院外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至少十几个人。

    红蝉蹲在房梁上,笑得妖媚至极。

    “李把总说了,要么你死,要么青阳县三万人给你陪葬。”

    她歪着头,语气像在聊天气。

    “齐捕头,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