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把她拥在怀里,亲了她一口口,就不动了。
睡着的前一秒,她还觉得不可思议。
直到,天光微亮。
江绵坐在顾西洲身上,身上只穿了件粉色的花衬衫。
宽大的男士衬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只扣了一颗扣子,领口大开
不是说男人的衣服又脏又臭吗,那他这会儿在兴奋什么?
又凶又猛。
没一会儿,衣服就滑到了臂弯,露出震颤的蝴蝶骨,又顺着蝴蝶骨往下,露出顺滑摇摆的腰线和臀线。
男人的手握住女孩纤白柔软的腰肢,配合自己*******
太阳缓缓升起,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漫过窗台,漫过地板,最后照在床上两人亲密无间的身体上。
一个额角、脖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如玉的胸膛,流畅漂亮的胸腹肌在剧烈的运动中紧绷着……
另一个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散发着迷人的甜香,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江绵撑在顾西洲胸膛上的陡然用力,脊背绷直,难以承受般低下头,肩胛骨耸起,颤抖着靠拢
片刻后,泄力般软倒在顾西洲的胸前。
顾西洲喘息着,安抚地轻抚她的后背。
粉色的衬衫盖在小姑娘翘挺的屁股上,皱巴巴、失露露的。
晨间运动结束后,两人洗漱下楼吃饭。
今天的早饭是鸡汤面,配上爽口的小菜。
江绵又吃了三碗,现在她对自己一顿吃三碗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了。
讲真,她消耗也挺大的。
只是,她坚持用小碗,即便有些麻烦,要盛好几遍饭也没关系。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