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绵大致把末世初期的事情讲了一遍。
又问道:“你怎么来这么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耀看着手腕上的珠串。
末世开始的第一时间,他就带着家里的保镖去 L 市找江绵了,为了尽快赶到,日夜兼程,在一次遇到丧尸潮时,重伤昏迷,被送回了 A 市。
这是他第二次出来找她。
可,晚了就是晚了。
顾西洲先一步找到了她,甚至还让纪封钻了空子。
“路出了点意外,受伤了,耽误了些时间。抱歉,我来晚了。”
江绵也没怪他。
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这一路肯定也不容易。
“那你现在没事吧?”
沈耀看着她,目光比月色更温柔。
“没事。”
江绵对上这样的目光:……
她真的只是礼貌性关怀一句,用不着这么感动。
两人又讲了一会儿话,外面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
江绵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要不还是等两天一起走吧?”
“额…要是急,要不你先走,正好先给我妈报个平安?顾西洲他们带着我,没问题的。”
刚跨出一步,被住了手腕。
男人的身体从前后面覆上来,把她轻轻拥在怀中。
清冷柔和的淡淡雪松香气,混着他寂寥落寞的声音,像一轮孤月,照在空旷无垠的寂寥大地。
“你…又要推开我吗?”
说话就说话,拉拉扯扯干什么。
江绵转过身,扯开他的手,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我们不合适。”
奈何对方不依不饶。
“末世了,还要计较那些吗?”
那些,哪些?
她连她妈的事都不计较了,还计较什么。
女儿和继子搞一起了,说出去多难听啊!
就算吴女士根本不在乎这些,也没有那个必要不是,又不是找不到人处对象了?
况且,沈叔叔对她也不错,不仅要管自家产业,还要管她亲爸留下来的公司,一人打两份工,也挺不容易的。
她再把人唯一的亲儿子搞了,那也太不厚道了。
江绵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
“沈耀,放过我吧,我也放过你,从今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