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姑娘穿着裙子下楼,到在会场上霸气护夫,再到现在床头柜上摆着他送她的玫瑰花,他整个人一直躁动得不行。
他迫切地想和自己的宝贝融为一体。
炙热的吻狂风暴雨般落下,礼服的肩带被拉下,修长如玉的手落下,吻随之而来。
小姑娘胡乱抓着他的头发、脖颈,下意识挺起胸背。
顾西洲的手臂从她后腰和床之间的空隙穿过,圈住小姑娘的腰,把人用力压向自己。
肩带越滑越下,暧昧的吮吻炙热滚烫...
顾西洲撩起小姑娘蓬松柔软的裙摆,手掌在小姑娘白嫩的大腿上滑动,很快就发现了她的状态。
他轻笑一声,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宝贝,你好——”
失。
话没说完,一道锁链缠住他的腰身,瞬间顾西洲就被拉到了房间外。
“砰——”
在他愣怔中,门关上了。
“纪封!!!”
顾西洲咬牙切齿地拍门。
“臭不要脸的,那是老子的女朋友!”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第三者,插足别人的感情,恬不知耻,快给我开门!”
“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
房间里的纪封对于他的叫骂充耳不闻。
对于顾西洲他是有几分歉疚,平时他已经让着他了,按照他们之前说好的,今晚他照顾小姑娘,这个他不会让。
身上的人骤然消失,所有的感觉停滞在半空,又回落,带来无边的空虚。
江绵难受得指尖颤抖。
模糊中看到纪封的身影,虚喘着喊了声:“哥哥。”
男人走到她的身边,小姑娘干渴的吞咽了一下。
“我...好难受。”
委委屈屈,快要哭了。
纪封扶上她的脸颊,小姑娘依恋地蹭了蹭。
他知道,她马上就会哭了。
浓郁的甜香来得气势汹汹,纪封知道小姑娘快到极限了,需要最有效的抚慰。
淡紫色的裙摆如花般盛开,盖住两人的下半身。
纪封握住小姑娘的细腰。
少女趴在男人的肩头,裙摆飞扬。
裙摆上深浅不一的淡紫色碎片,抖落出一地的蝴蝶,翻飞起舞。
好凶。
小姑娘的眼角挂上晶莹的泪珠,她张口咬了咬男人的脖颈。
情绪被极速抚慰。
小姑娘雪白的脊背绷直,颤抖着哭泣。
但对方给的远远不止。
淡紫色的裙摆随着热烈的华尔兹,起舞。
丝滑、流畅…
少女体力无法支撑这么久的舞曲,好几次无力跌倒又被扶起,舞曲的后半段也全靠对方支撑、带动。
随着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音乐停止,舞步暂停。
俩个紧紧拥抱在一起,平复过于激烈的情绪。
淡紫色的裙摆的前半片已经脏乱的不成样子,黑色的训练裤也被洒了水,失了大片。
他把小姑娘抱进卫生间。
两人赤裸着站在淋浴下,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两个人的身影。
隐约间一只细白的手摸上男人健硕饱满的胸肌...
纪封叹息一声。
发晴期的小姑娘,真的好黏...
好可爱...
雪白的脊背印在磨砂的透明玻璃上,朦朦胧胧,只能看清模糊的轮廓。
玻璃高频的剧烈震颤。
*
结束后的齐灿躺在床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刚刚在浴室里他满脑子都是江绵。
穿着细带凉鞋白嫩的脚,白皙美丽的肩颈,还有刚刚客厅里那突如其来的一声轻喘…
兴奋又羞耻。
双臂伸开,手掌盖在脸上,少年赤裸的白皙胸膛上下起伏。
他怎么——
怎么可以幻想着江绵做那种事。
这也太对不起峰哥和西洲哥了,可…
他控制不了自己,一边羞耻,一边又上了瘾般任由思绪蔓延。
怎么办,喜欢一个人真的好煎熬…
舞会二楼的场景在脑海中出现。
大部分女性异能者身边围了好几个男人,捶腿、捏肩、倒酒…
一个被压了又压的想法,还是清晰出现在了脑海。
他没有必要顾忌两位哥哥,放弃追求爱情的权利。
时代变了,一名高阶女性异能者配多名男性才是常态,江绵能解决峰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