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瞬间支棱起来,不愧是大基地,花样就是多,连舞会都有。
顾西洲瞅了她一眼,幽幽道:“宝贝你都有我了,还要去舞会吗?”
“我就去看看,又不是真要找对象。我还没见过末世的舞会,感觉挺有意思的。”
顾西洲拧眉,小姑娘这个状态怎么去参加那什么舞会,太香、太勾人了。
“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男男女女的一群人挑挑拣拣,你以前不是不爱参加这样的舞会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末世能一样吗?”
江绵反应过来,睨着他:“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
顾西洲拉住她的手,往二楼走,纪封也跟了上来。
二楼的露台。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觉得还是有必要把情况和小姑娘说明白。
“你身上有种味道,你自己闻不到,但我们都能闻到。”顾西洲拉起小姑娘的手闻了闻,甜蜜的桃香,让他为之沉醉,忍不住轻轻舔了一口。
“很香,很迷人。”
“尤其是最近两天,你香的就像是行走的烈性春药。”
江绵:“...”
啥、啥玩意儿?
烈性春药,他还真敢说,怕不是他自己精虫上脑,还要赖在她头上。
不过,味道?
江绵抽出自己的手,闻了闻,侧头又在自己的肩头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啊?
但她也没怀疑这个说法,这两天小队的人好像都闻到了什么她闻不到的味道。
难道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纪封在一旁补充道:“这应该和你最近两天的状态变化有关。”
状态变化?
他又说的什么啥玩意,她怎么还是听不懂。
看出小姑娘的疑惑,他提醒:“你晚上特别——”
江绵茫然的瞳孔微微放大,立刻抬手制止他后面要说的话。
香气、春药、状态、晚上…
一瞬间福至心灵。
她大概明白了。
她这两天香的很,类似进入发情期了呗。
就说她昨天怎么会突然缠着纪钰不放,她还怀疑是他给她下药了,原来是进入了特殊状态。
看小姑娘反应过来了,纪封接着问:“你这几天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不对劲?”
江绵略微想了想:“有时候喘不过气,但应该是这个原因引起的,其他没什么。”
纪封摸摸她的头,小姑娘自己也不清楚,他们对于异能的俩了解还是太少了。
“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江绵点点头。
顾西洲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揽住她的腰:“所以,宝贝你就别去那什么舞会了,你这么好看,还这么香,太招人了,我不想你去。”
他低头,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声线压低:“宝贝,我们不去了好不好~”
耳边若有若无的碰触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江绵瞬间呼吸就不好了,身体也软了下来。
顾西洲搭在小姑娘腰间的手感受到她的无力,嘴角勾起。
这两天的小姑娘最好撩了,随便一撩,就上钩了。
把人揽过来,靠在胸口,给还站在一旁的纪封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快滚。
纪封定定看着他,眼神幽深。
“晚上八点。”
留下这句话,他就转身下楼了。
顾西洲表情不屑,他凭本事勾来的小姑娘,谁跟他八点不八点的。
一点点勾着怀里的小姑娘,直到她眼神迷离,完全醉倒在他的怀中。
把人横抱起,找了最近的一间卧室。
床单被褥被扯下来,换成新的。
顾西洲把自家宝贝轻柔地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下去。
细细地肩带被拉下来,露出更多白腻的皮肤。
他埋首在小姑娘的身前。
明明昨晚亲了一整晚,怎么还是亲不够…
江绵双手抱着他的头,用力抓住他的头发,又放开,循环往复,一声声喘息从她的唇边漾开……
----
引导员疯狂骑着小电驴。
打扫就让她妈带着几个认识的亲戚阿姨去。
变异动物宰杀就找老杨,手艺好人老实,每次给她的介绍费也不错。
这种大客户很难遇到,一定要抓住机会。
她敢肯定如果半小时之内没安排好人,各种上门自荐的就能把别墅的门堵了。
到时候,还有她什么事啊。
不到二十分钟,别墅门口就来了四个打扫阿姨和两个屠宰师傅。
纪钰他们出去了,只有秦拾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