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的甜香。
他微微蹙眉,盛开的粉玫瑰急速枯萎,玫瑰花香消失,但之前的甜香还是变了。
*
“宝贝,这个力道刚好吗?会不会有点重?”
“宝贝,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宝贝你要上厕所吗,我抱你过去?”
这小心翼翼的态度,仿佛她即将不久于人世。
江绵推开顾西洲的手。
滚,她好着呢。
解决完生理需求,江绵提裤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她猛地扶住一旁的洗手台。
k,起猛了!
缓过劲,江绵的眉心微微蹙起。
嗯?她不是真的不好了吧?
她最近好像真的总是喘不上气,好几次了,难不成她真的得了什么绝症?
江绵蔫蔫地躺回到床上。
“宝贝,你好啦。喝不喝水,我喂你?”
说着,顾西洲就端来了个保温杯过来。
保温杯?
江绵一看,里面还泡了点红枣枸杞。
果然,她的身体是不好了吗?老头喝的养生茶,她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就被安排上了。
江绵靠在床头,深吸一口气,定定看着顾西洲。
“说吧,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顾西洲愣了一下。
江绵:装,还装!
她平淡道:“直接说吧,我心里有数。”
顾西洲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和自家宝贝讲这个事,毕竟也没完全确认,而且小姑娘好像根本闻不到自己身上香味,他这样说出来,她误会他故意骗她上床怎么办?
不过,她都说她心里有数了,他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顾西洲稍微注意了一下自己的措辞,总不能直接说她可能是发情了吧,小姑娘脸皮薄,估计要和他生气。
关键时期,要是小姑娘真生气不理他了,岂不是都要便宜纪封那个臭不要脸的了。
“就是,你知道的,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一个抱枕被扔到了他的脸上,堵住了他剩下的话。
“滚!”
江绵扯过被子,准备睡觉。
顾西洲还有心情开玩笑,那问题应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