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绵紧抿唇瓣，岿然不动，如老僧入定。
纪封亲吻的动作一顿，收回试探的舌尖，慢慢站直身体。
江绵敏锐的捕捉他情绪的变化，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了一吻。
“现在不方便，哥哥～”
随着这主动的一吻，所有被拒绝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
她甚至还对他解释了，是因为现在不方便。
她很在意他。
超快被哄好，并且完成了狗粮的自产自销的男人，心中有些欢喜。
他习惯性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到你午睡时间了，去休息吧。”
“好的，哥哥～”
纪封是最后一个落座的，虽然还是一贯的冷酷表情，大家还是能感觉得到，他心情不错。
顾西洲看着他来的方向撇了撇嘴。
这个老男人真会见缝插针。
没人开车，所有人坐在一起，显然是有什么话要说。
纪钰率先抛出话题：“大家也吃了两天变异动物的肉，有什么感想？”
齐灿挠了挠头：“很好吃？”
这个回答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的嘴笑开，好吃是一定的，但纪钰问的肯定不是好不好吃的事，是—
突然他眼睛一亮，有些激动道：“吃过变异肉后，我的异能增长好像变快了！”
纪钰点点头，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也都认同了这个说法。
秦拾月开口道：“异能肉确实有助于我们异能的提升，但我明显也感觉到另一种暴虐的、狂躁的力量也在增强。”
纪钰扫视一圈：“你们都是相同的情况？”
大家的脸色凝重起来，显然都是类似的感受。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精神污染。从夏明珠那里得到的消息，异能者会出现精神污染的问题，可以通过和异性异能者结合的方式减轻或消除。”
“精神污染这个问题，基本可以确定是真的，你们自己应该也能感受到精神方面的狂躁、紧绷、敏感...之类的负面情绪或力量。”
齐灿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精神污染啊，我还以为是身体适应异能出现的自然反应，等身体和异能完全适配了，这种情况就会消失呢。”
纪钰搭在膝盖的手指有规律地轻点着：“保留你这个说法正确的可能性，但我们大概率熬不到完全适配。”
“我已经能明显感觉到使用异能时，有时脑海中会出现类似撕裂的痛感。”
他的目光看向齐泽：“你的情况应该更严重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齐泽抿了抿唇，没说话，表示默认。
前两天他吐血了，这两天他使用异能时精神痛感明显，还以为是异能过度使用的后遗症，没想到是精神污染。
齐灿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家哥哥，“哥，你——”
齐泽的脸色也不好看，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他冲齐灿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顾西洲看着齐泽嘴角那个隐秘的笑，怎么看，怎么碍眼。
这小子都要死了，怎么还笑得那么贱。之前他看宝贝的眼神就不对，不会是打着什么见不得人的贱主意吧？
纪钰接着道：“精神污染会影响异能增长，严重还会导致异能使用出现问题，甚至异能升级失败。这个问题我们需要尽早解决，目前——”
他的目光扫向顾西洲、纪封两人。
“和异性异能者结合这种方式已经得到验证。”
其他人也都看向那两人。
纪封一贯的冷硬表情没有变化。
顾西洲倚靠着沙发，一条手臂伸长搭在靠背上，勾起嘴角冲这几个人得意一笑。
这几个单身狗怕不是要羡慕死他。什么精神污染，他一点这方面的困扰都没有呢。
齐灿确实是羡慕坏了，又能和喜欢的女孩在一起，又没有精神污染的问题，异能升级得还快，这可真是太好了。
齐泽却是冷淡地移开了视线，他和江绵和好了，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至于秦拾月，他一直就是温温和和的，即便现在要火烧眉毛了，他也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纪钰对于顾西洲的挑衅无动于衷，连眼神都没变一下：“我建议先去 X 市的幸存者基地，好几万人的基地，应该有足够准确的消息。”
“如果没有别的办法，大家做好在基地给自己找个伴侣的准备。”
齐灿有种被催婚恍惚，但他有心上人了，一点都不想找别人。
“结合？怎么结合？一定要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