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又娇气,他想把人抱在怀里安慰,只是江绵没有明确接受他,有些语言和亲密的举止做出来恐怕会引起她的反感,而且她还在气头上,一个没弄好,好不容易打开一点的局面就会彻底崩盘,所以不敢。
没有立场,想关心都显得无力。
他要加快进度了。
只是大家住在一个房车里,机会实在不好找,每次都有三个人留守,他又不能当着其他人的面脱衣服...
江绵回房车,又给自己洗了个澡,连头发都洗了,这风沙太猛了,洗的时候她都在头发里摸到沙子了。
唉~累了,顾西洲在就好了。
讲真,她只是爱干净,不是爱洗澡。
一天洗几遍,她的皮肤都洗糙了。
顾西洲他们回来时,江绵的头发还湿漉漉的。
他把电吹风那过来给她吹头发。
“头发怎么不吹干,到时候又要说头疼了。”
男人修长玉如的手指穿插在女孩的发丝间,动作轻柔。
江绵摆弄着手里的防护面罩,准确来说,她这个是头套,别人的都是面罩。
随口一回:“等你给我吹呢。”
头套丑是丑了点,但实在实用。
到时候她头套一戴,这个头都能被盖住,再也不用担心风沙吹到头发里了。
顾西洲听到这话,显然心花怒放,嘴角是压都压不住的笑,他的耳根甚至淡淡的粉红。
“嗯,我给你吹。”
齐泽看着和谐相处的两人,眼神暗淡。
难得秦拾月今天做了三个菜。
吃完这一顿,大家就上路了。
江绵吃完饭才两三个小时,一点都不饿,而且虽然是大厨的手艺,但天天吃腊肉、腊排骨、腊鸡还是咸鸡的,她也是会腻的。
她想吃新鲜的肉了。
像是知道她不会吃饭,秦拾月给她端了一碗雪梨银耳甜汤。
润肺的呀,江绵看过去,黑发少年正在闷头吃饭。
梨子的清甜带着银耳的润滑,喝起来淡淡的,甜度刚好。
行吧,那就原谅他吧。
齐灿突然抬起头,鼻子在空气中闻了闻。
“什么味道?好香啊,好像...水蜜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