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是这么认为的。
齐灿也跟了过去。
“他说的有些过激了,你别放在心上。”
江绵看向说话的秦拾月,不愧是小队性格最好最温柔的男人,连说话也这么让人如沐春风。
“我不会放心上的。”
毕竟只有输了的人才会把事情放心上,耿耿于怀,她刚刚可是直接把对方讲闭麦了。
秦拾月看着已经开始接着吃草莓的小姑娘有些惊奇。
她是真对自没有一丝的怀疑。
齐泽说的真的完全不对吗?不至于,甚至他的观点应该会有很多人赞同。但这姑娘被说后一点动摇都没有,对自我相当坚定。
你要说她没有同情心,小队里只有她主动给别人东西,要说她有,她今天又如此果断的拉上了帘子,全然不顾外面昨天还令她心软的几双眼睛。
或许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想做就做。
不需要考虑前因后果,不瞻前顾后,想,便去做。永远以自己的意志为第一准则。
“你一直看我干什么,你也觉得我有问题?”
男人轻轻一笑,像四月的风。
“没有,我觉得很好。”
就这样坚定地做自己,真的很好。
房车二楼。
齐泽坐在自己的床垫上,低垂着脑袋,周围似是有一圈无形地黑洞,吞噬了他所有的表情。
看到自己双胞胎哥哥这副样子,齐灿也是心疼的不行。
刚刚他哥的那番话,他是听懂了的。他不是故意说那番话针对江绵,他只是由这件事联想到了自己,应激了而已。
毕竟他也曾被人给了希望,又无情抛弃。
他不是在质问江绵,他是在质问那个曾经抛弃他的女朋友。
可他哥对前女友的事执念太深,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
齐灿深深叹了口气,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下来。
而且,他也有烦心的事。
他好像…喜欢上江绵了。
可江绵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是自己敬重的兄长,他要怎么办?
放弃吗…
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这几天总是忍不住偷偷看江绵,越看越欢喜。
皮肤白,嘴巴红,眼睛亮,鼻子翘……
手小小的,应该刚好能被他握进手心里,软软的…
齐泽靠在床上一直回想着江绵刚刚说的那几句话。
【是事实,我让他们吃到了美味的西瓜。】
【…受益者,为什么要怨恨,是不是太贪了?】
是,他是受益者,她确实给了他一段美好的初恋,美好的即便被那样抛下后,午夜梦回都还是她的身影。
他就该抱着这段记忆知足了吗?如果没有再次相遇,或许可以,或许某一天他骗过自己假装忘了她,或许某一天,依然忘不了他,但他已经释怀准备开始新的人生。
但再次见面的那一刻,所有被他强行镇压的情感如洪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不得不承认,他想她,想得要命!
理智、骄傲、自尊...一切的一切在她的面前都不重要。
今天他算是明白了,她对他连一丝的愧疚都没有,他是等不来她回头的。
贪心也好,怨恨也罢,分不分手是她的选择,爱不爱她是他的自由!
有男朋友又怎样,大家各凭本事。
凭什么在一起要两个人同意,分手一个人同意就行了?
分手也要两个人都同意,这样才是公平!
他也是她男朋友,都是男朋友,总不能厚此薄彼。
*
中午吃完饭。
江绵被纪钰要求一起参与下午场次的训练。
江绵:她这牌都拿出来,姿势也摆好了,这是闹哪出?
纪钰:“顾西洲马上就要升四级了,他升级后我们就会立刻离开,趁这几天你提前适应一下外面的环境、温度,免得到时候不适应。”
适应?
外面那像个永动机一样挂在天上,24小时一刻也不停歇的太阳,她要怎么适应?
提前出去只是提前受罪而已,她才不去。
江绵摇头:“我不去!”
纪钰跨出房车的脚步一顿,侧过脸,高挺的鼻梁,冷白的皮肤,连嘴唇都透着不近人情的单薄寡淡。
“不去?那也行,把房车的电断了,你在这里适应也是一样的。”
狗男人,威胁她!以为她就会这样服软吗?
好吧,算他厉害!
在外面熬四个小时,还是在没有空调的房车一直熬,她还是会选的。
江绵给自己穿上了一身长袖长裤运动鞋,和大家一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