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顾西洲,看着光着上半身浑身湿透的齐泽,又看了看被包在浴巾里的小姑娘,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一字一顿道,“把、她、还、给、我。”
齐泽冷眼看着他,没说话,也没有动作。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谁也不让谁。
江绵简直烦死了,她现在难受的要命,这两个人也不知道在磨叽什么。
“顾西洲!”
她的声音有些恼怒,伸出手,想让顾西洲抱她。
“快点,我难受死了!”
顾西洲连忙上前两步接住她。
浴巾滑落到地上,姑娘搂着顾西洲的脖子,双腿直接盘在他的腰上。
齐泽看着她在他腰后的那只大手,里酸涩得厉害。
刚刚明明还是他的手放在那里,现在…
顾西洲抱着小姑娘往车尾走,温柔安抚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宝贝,等一下…”
“好,不知道你很急,我们到床上去。”
“乖,先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再次被关上。
齐泽仰着头,任由水滴冲刷在他的脸上。
人在时瞻前顾后,人不在时又后悔的要命,他真的讨厌这样的自己。
江绵身上只剩下上下两件小衣了,裸露出来的皮肤泛着潮红和沐浴后的水汽。
顾西洲把这两件已经湿透了的衣服脱下来,丢到一边。
确认小姑娘完好无损,他的心此时才真正地放下。
只是胸口那些痕迹,实在有些刺眼。
看来齐泽这小子也不老实,想来抢他的宝贝。
把人压在身下,目标明确,允吻舔食,很快新的痕迹覆盖旧的痕迹。
树枝摇曳,漫天粉色的花瓣簌簌落下,在雪白的大地上染上一片艳色…
小姑娘失神喘息了一会儿,急吼吼地就要扯男人的腰带,却怎么也打不开,急得直掉眼泪。
顾西洲心疼地擦掉她的眼泪,伸出手引导她。
“乖,这样…”
“咔哒-”卡扣被打开…
顾西洲翻身,让小姑娘坐到他身上。
“宝贝,想要什么…自己拿。”
勾魂摄魄的男妖精躺在床上,眸光潋滟,衣衫大敞,引诱着误入歧途的小姑娘。
“顾西洲~”
小姑娘是像是被诱惑般,轻轻叫着他的名字,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眼角一滴泪落下,小姑娘很快就没了力气。
顾西洲也没准备为难她,见人真的坚持不住了,就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人躺在他身下,乖乖软软的任由他作为。
顾西洲心头火热。
小姑娘平时娇气的不行,自己舒服了,就不怎么给别人碰了。哪像现在缠着他,勾着他,怎么也不肯放开。
这次总算能让他好好……
突然,一旁的枕头悬空而起,在空气中急速飞转起来。
顾西洲脸色一黑。
该死,怎么这个时候…!!
*
服务区大厅。
纪封马大金刀地坐在凳子上,手里转动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浑身散发着浓稠如墨的低沉气压。
明明是艳阳似火,又闷又热的午后,服务大厅的众人流着汗却明明感到一阵寒冷。
几个男人痛哭流涕地跪坐在地上。
“我真的不知道刘奇要害人啊!他当时只是让我动员大家向你们求情,能带着我们一起走,根本没有跟我说他还有别的计划呀?!我真的不知情,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我不是故意要拦着你们,我是真心想求你们带我一起走,我真的害怕死在这里了…”
“是啊,鞋子虽然是我找到的,但我真的不知道是他故意放在那里的。而且出事的第一时间我们就帮忙找江小姐,虽然没有找到,我们也尽力了啊!”
李雅看着他们,抿了抿唇,站出来。
“你们应该不知道,刘奇的心思很深不会把真正的想法告诉他们。”
纪封转头看向她,眸色深沉。
这个女人提醒了齐泽,但也是她被人利用,把江绵带到了危险的地方。
李雅被他看得面目通红。
她已经反应过来了,原来刘奇是故意让她听知道,他要害江绵。他猜到了,她怕被发现,一定会找一个隐蔽的地方给江绵通风报信。而他就能趁这个机会对江绵下手。
是她中了别人的圈套,她愧对江绵。
好在江绵没有事,不然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