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22师的步兵们紧跟在战车后面,像一股灰色的洪流,沿着崎岖的山路向孟关压去。他们的任务最直接,也最艰巨——从正面撕开田中新一的防线,为整个钳形攻势打开缺口。
与此同时,左翼的丛林深处,新38师的行动更加隐秘。孙立人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这位被士兵们称为“孙老虎“的将军,此刻正用望远镜观察着南方的地形。他的部队不走高路,而是沿着克钦猎人指引的小径,在原始丛林中迂回南下。
“师座,前面就是瓦鲁班了。“侦察兵回来报告,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林中的鸟兽。
孙立人点点头。瓦鲁班,这个在地图上不起眼的小村庄,此刻成了整个战役的关键节点。只要插向那里,就能切断孟关日军的退路,将田中新一的第18师团装进口袋。他想起史迪威在会议上画的那个钳子,新22师是右钳,他的新38师是左钳,而此刻正在丛林中潜行的那支美军部队,则是钳子上的利齿——“劫掠者“。
三千名劫掠者,这个数目在动辄数万人的大会战中或许不值一提,但此刻却承载着这次进攻最令人兴奋的期待。
他们在凌晨时分乘卡车抵达太白伽,一路的颠簸让许多人脸色发白,但没有人抱怨。这些从加勒比海到阿拉斯加精选出来的精锐,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使命。
按照计划,劫掠者留下一支250人的后备队驻守利多——那是他们的退路,也是整个战役的物资中转站。其余2750人,将兵分两路进入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