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吗?”她问。
“什么?”
“蝉翼笺说的。即使能量耗尽,锚点也不会消失。”
裴长渊低头看着她。
“什么意思?”
“意思是,”苏晚词弯起嘴角,“就算有一天蝉翼笺不亮了,我还能找到你。你也还能找到我。”
裴长渊的手收紧了。
“不用那一天。”他说,“你现在就在我怀里。”
苏晚词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
窗外,苍梧关的风还在刮。蛮族的大营还在三十里外。朝廷的使臣刚刚走,带走的是一份“三个条件都不答应”的答复。
明天会发生什么,苏晚词不知道。但她知道,此刻,在这个破旧的将军府正厅里,炭火盆烧得正旺,裴长渊的心跳就在她耳边,一下,一下,又一下。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