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蠢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往上冲。
这下好了,丢人现眼了吧?
林风眠摇了摇头,又拿起一颗灵果,塞进嘴里。
他倒是不急。
反正萧圣还没出手呢。
对方弟弟被人打成那样,他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林风眠心安理得地嚼着灵果,等着看好戏。
可就在这时——
“林风眠!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银铃般在大殿中回荡。
那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几分娇嗔,还有几分……唯恐天下不乱。
林风眠手中的动作一僵,嘴角猛地一抽。
这个声音……
怎么这么耳熟?
林风眠缓缓转过头,朝大殿门口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道鹅黄色的倩影,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少女身段纤细玲珑,一袭鹅黄色的长裙裁剪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初具规模的曲线。裙摆上绣着朵朵淡金色的小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迎春花。
墨发如瀑,以一根鹅黄色的发带束起,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脸颊边。
而那张脸——
精致得不像话。
五官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眉眼弯弯,鼻梁挺秀,唇若点樱。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她站在那里,双手叉着纤细的腰肢,下巴微微扬起,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那容貌姿色,竟然与楚清仪不相上下。
不,不能说是不相上下。
因为仙子们美到了某种境界,单从容貌上已经很难分出高下了。真正区分她们的,是气质。
楚清仪是雪山上的冰莲,清冷高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而眼前这位——
苏真真。
她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活力,如同春天里最灿烂的那朵花,明媚、张扬、肆无忌惮。
她就那么笑盈盈地看向二楼林风眠所在的雅间,红唇微启,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