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但楚清仪听得出来，这语气里，分明还带着怨气。

    她咬了咬唇，将手中的衣角攥得更紧了些，低声道：

    “你……你明明就是在生气……”

    林风眠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转过头，继续看向窗外的风景。

    实则心中暗爽不已。

    现在知道错了？

    哼！

    当初主动提出合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低声下气？

    现在知道小爷我的好了？

    晚了！

    除非你……

    咳咳……

    林风眠心中念头一转，嘴角微微上扬。

    看你的表现了！

    ——

    对面的柳诗音，此刻一双美眸瞪得老大。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骇然不已。

    这位林师弟……到底是有着多大的魔力？

    竟然能让已经假丹修为、快要结丹的圣女大人，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

    她可是合欢宗的圣女啊！

    平日里高高在上，对谁都不假辞色，连宗门内的长老见了都要客客气气。

    可现在——

    竟然主动抓着林风眠的衣角，眼眶泛红地求他原谅？

    柳诗音咽了口唾沫，看向林风眠的目光，愈发复杂。

    这位师弟，果然不简单。

    ——

    而飞舟的另一侧，萧圣看着这一幕，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来。

    楚清仪——

    那个从小到大对自己爱答不理、连正眼都不愿意瞧自己一下的楚清仪——

    竟然在别的男人面前，这般低声下气！

    这般委屈求全！

    这般……卑微！

    强烈的反差，让萧圣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嫉恨与不甘。

    他死死盯着林风眠的背影，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这个夺走自己一切的男人碎尸万段。

    但——

    他不敢。

    他身边有萧曦月，有楚清仪，甚至还有红莲真人坐镇。

    自己要是敢动手，恐怕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萧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