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我支持你。”
苏蔚蓝得到了聪明人的肯定,仿佛她自己也变得更聪明了些,笑得露出一排莹白的牙:“那成,你都支持,这办法错不了。我去隔壁村找人。”
陈景河拍掉身上的木屑,将袖口放下,仔细的打理好:“我跟你一块儿去,你既然要去隔壁村找人,我陪着,要是有点儿什么,我也好帮着出出主意。”
他不放心苏蔚蓝一个人去隔壁村。
苏蔚蓝点头同意:“成,那咱们一块儿去。正好,我不咋会说话。请人的时候得说点儿漂亮话才成。”
陈景河勾着唇,心想,你是不太会说漂亮话,但你会做漂亮事。
这比会说漂亮话更重要。
去隔壁村得出大路后,过条河。
苏蔚蓝跟陈景河走在大路上,迎面是村里来来往往的人。
瞧见这年轻的夫妻俩,一个瘦高白净,一个秀丽干练,挺般配的一对。
“蔚蓝,你们小夫妻一块儿出门呐?”
“真是越看越般配,我当初就说,蔚蓝眼光好。一个俊俏一个秀气,在一块儿多好,以后生几个娃娃肯定也俊俏!”
苏蔚蓝现在在村里是大名人。
不是之前那种凶名,而是会赚钱的美名。
好几家跟着她赚上了,村里头不管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的,对着她哪怕不夸,也没几个敢明着得罪的。
跟她搭话的尤其多,跟陈景河搭话的也多。
苏蔚蓝从他们嘴里听见什么“夫妻”“般配”的话,有些脸热。
她以为陈景河肯定比他更不自在。
没想到陈景河态度平常,十分自然。
他注意苏蔚蓝看自己,伸过手,从她身上拎走长弓跟箭筒:“我给你拿着吧。”
出了村里的大路,苏蔚蓝带着陈景河走了条更近的小道。
路两边的杂草能埋过人膝盖,堆得中间那条土黄的小路只剩下半人宽。
苏蔚蓝跟陈景河从中间走了一道,出去的时候,裤子上沾满了苍耳跟鬼针。
苏蔚蓝弯腰摘掉。
斜方伸来只白皙修长,手背与虎口有些细小伤口的手。
那之手的指甲修建得整齐干净,手指骨节分明,灵巧的摘走了黏在裤子上的苍耳鬼针。
摘完后,为她理了一下裤脚。
动作自然的好像他已经做过无数回。
苏蔚蓝一时心里七上八下,一时又想,陈景河真是太坦然了。
他这么坦然,自己却成天想入非非,一点儿动作就能在心里演一场大戏。
很不应该。
她得记清楚,她这辈子,是来报答陈家跟陈景河的。
不能误了他的大好前程。
苏蔚蓝用力抿了下嘴唇,深吸一口气,反复提醒自己后,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慢慢消失干净。
现在,找到那家猎户要紧。
苏蔚蓝跟陈景河找了个大爷问路。
大爷十分热情。
到了陈老二家门前,带路的那位大爷哐哐砸他家院门,扯着嗓门喊:“陈老二啊!隔壁村儿苏屠户的闺女有事儿找你!专门跑到咱们村儿来了,你快出来见一见!”
陈老二正在院里搓麻绳,听见敲门声,起身要去开门。
听见“苏屠户的闺女”几个字,立马脸色一垮,原地坐了回去。
他儿子听见自家爹迟迟没应门外,从屋里出来,要说话,被他爹瞪了一眼,让他闭嘴。
陈老二的儿子摸着头,搞不清楚他爹这是在整啥。
门外又哐哐砸了几次。
院外的大爷讷闷:“不应当啊,这个时候该在家里头,咋地敲门没人应呢?”
苏蔚蓝皱眉,该不会是不想见她吧?
陈景河也想到了这点。
这位猎户有骨气,对自己的手艺很自豪,跟苏蔚蓝比试中落了个作弊的名头,自然没有颜面再见苏蔚蓝。
尽快事实已经澄清,但人有时候心里就是迈不过那个坎儿。
陈景河与苏蔚蓝对视一眼。
陈景河拉住准备再敲门的大爷:“不在家就算了,大爷,谢谢您。我们下回再来,今天先算了。”
陈景河说这话的时候,嗓门一点儿没压,屋里的人能听得一清二楚。
大爷背着手点点头:“行,那你们下回再来。”
陈景河拉着苏蔚蓝离开。
走远了些,陈景河拉着他进了拐角,站在墙后。
小声说:“咱们等会儿再找他,他之后肯定会出门,我去说服他。堵门口不好,像是上门威胁。”
很快,苏蔚蓝听见陈老二那头的院门打开,发出声响亮的“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