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说。”
“我琢磨着,之后可以卖点新花样。现在山上野兔多,好打猎,等到之后天气冷了,一个是上山难,打猎也难,能打下来的少。另一个是猎物本身也少了,冬春是繁殖的时候,得悠着点打,不能给打绝种了。”
刘建辉摸着下巴,思考了几秒:“成倒是成,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答应你。这样,你先回去做,试试什么花样儿好,能卖得开,到时候送进饭店来,我尝尝,再细谈这个事。”
他语气有点犹豫。
刘建辉是很看好苏蔚蓝这小姑娘的,有胆量,有头脑,还有手艺。
但是饭店毕竟不是他自己的营生,况且苏蔚蓝这么点年纪的姑娘,又长在乡下小地方,能做多少好菜?
会一手麻辣兔头,能做出这个味儿,已经很了不得了。
苏蔚蓝答应的干脆:“成,那就到时候做好了,带进城请刘哥尝尝。”
没看见东西,不轻易答应,苏蔚蓝理解。
这事儿谈妥了,那头点数的也点完了。
刘建辉算了下数,给苏蔚蓝数钱:“这回的总共一百三十七块钱,你数数,对不对数。”
苏蔚蓝点了下,心满意足的揣好这厚厚一叠票子:“对数!谢谢刘哥!那我就先走了,明儿再来送新的!”
“好好!路上慢点!”
苏蔚蓝回村,照例是先去刘爱国家里,把钱报公账,让他记个数。
刘爱国拿着这刚从兜里掏出来,还热乎着的一百三十七块,笑眯了眼睛。
“蔚蓝啊,叔真不知道说啥话感谢你!咱们村儿今年多亏了你,这日子好过多了啊!村里余粮不够,有这笔多出来的营收,大伙儿都能熬过这个冬!”
他激动地眼角泛起点泪花。
大家伙儿虽然为了点蝇头小利,总是争破头,可他心里清楚,那是因为过得苦啊。
没法儿不争。
现在好过了,村里头自然也会和和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