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最疼的就是虎口那个磨破的大水泡。
苏蔚蓝记得这双手之前白皙修长,骨节分明,除了指腹与掌心有一层常年握笔书写的茧子,从来没有这么多伤。
这双手无疑是好看的,但现在,上面遍布的伤口破坏了这份好看。
苏蔚蓝皱眉,有些心疼:“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难道她对陈景河还不好吗?
怎么会把他养成这个样子?
她眉头越皱越紧,俯身去床头的柜子里拿出药膏,捏着陈景河的手指,一点点为他抹上:“就算要做农具,也不用这么着急,先顾好自己。手弄伤了,反而更麻烦,自己不难受吗?”
陈景河垂着眼,专注的看苏蔚蓝为他上药。
她秀气的眉头紧紧皱拢,口中絮絮叨叨的责备,连表情也绷着,似乎非常的不高兴。
不高兴是因为他受了伤。
橘黄的灯光下,女人乌黑的发披散在肩头。
捏着他的手温热柔软。
陈景河突然反手握着了苏蔚蓝的手,嗓音格外的低沉:“蔚蓝……这就是我想象中,家的画面。”
他握着掌中柔软的小手,捏的更紧,像是怕她跑掉的紧。
垂着的眼睛也紧紧盯着苏蔚蓝,直视她的眼睛。
视线灼烫。
苏蔚蓝心跳漏了一拍。
下意识想抽回手。
可她的力量被什么东西放空了似的,抽了下,没能抽回。
什么意思?
什么叫家的画面?
陈景河没有强迫她继续看自己,捏着她的手,靠得更近些,几乎能够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从前我想过,成家立业,我会娶怎么的一位妻子,和她组建一个温馨的小家庭。现在,跟我想象中的完全相同。蔚蓝,你懂得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