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锅。
苏蔚蓝将焖得差不多的酱肉捞起来晾着,等里头的水分干得差不多,将玉米芯等熏料铺进锅底,上蒸笼铺肉,小火熏个把小时就大功告成。
“就这样放着。”苏蔚蓝让陈景河去做他的事,暂时没有需要他搭手的地方。
自己去翻开剥下的兔皮,这些都是另一笔钱,不急着卖,等攒的够多,也能自己做点兔毛帽子或者背心啥的,过冬穿着很保暖。
熏酱肉火候差不多。
苏蔚蓝下米,玉米面混着大米蒸了锅饭,出锅后清炒了个菜苔,放了勺猪油渣增添香味。
陈景河收拾好自己制作的工具,洗干净手进厨房帮忙。
他将饭菜端进堂屋,再回到厨房时,苏蔚蓝掀开蒸锅上的木盖,筷子小心夹出里头熏好的肉。
酱红色的外皮沥干酱汁,熏蒸后十分干爽,色泽诱人。
一股独特的烟熏气息在厨房弥漫,不呛人,玉米芯跟桦树枝的味道都比较清淡,混合着酱香与肉香,风味奇特。
苏蔚蓝筷子插着一团放上案板切片,露出里头红润的瘦肉,连接猪皮那部分肥肉脂肪透亮晶莹,随着案板震动微颤,看起来肉质软嫩。
苏蔚蓝对自己做的熏酱肉成色很满意。
见陈景河进来:“快来尝尝这个熏酱口味的!”
陈景河靠过去,没有自己动手。
苏蔚蓝沉浸在自己一次就大成功的欣喜里,没计较太多,夹起一片肉喂给陈景河。
期待的看着陈景河:“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