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辉单手提起来想赶紧送到后厨,没想到被沉甸甸的篮子压得一个踉跄。
“小苏同志,你这力气!几个男人也不如你啊,太厉害了!”
苏蔚蓝一笑:“我从生下来就力气比一般人大。刘经理,背篓里是麻辣的,两只篮子里是红烧的,你点点数。”
“对了,这只篮子里我还另外放了几份用野猪肉做的麻辣肉干,风味跟兔肉有一点不同,刘经理也可以尝尝。”
刘建辉手一挥,对苏蔚蓝的手艺现在可以说得上是全盘信任:“我待会儿吃!快,你们一起来记个数,我上去给你拿钱。”
刘建辉去办公室数了八十来块。
苏蔚蓝送来的兔肉不少。
还有野猪肉做的麻辣肉干。
纯靠兔子供是供不上的,必须把其他肉类也扩开。
刘建辉顺便还拆了她做的肉干。
肉干与麻辣兔头风味又不同,没有那么浓郁的香味,但吃进嘴里非常入味儿,比卤出的兔肉耐嚼点,多了份干香。
刘建辉吃得津津有味,亮眼放光,要不是他的大厨正在一旁盯着,他恨不得开口让苏蔚蓝留在他的饭店里,给他当厨子。
“这个好!下次也送点这个!你有什么新口味尽管送!”
“不要怕送来我卖不出去!数量最好能再翻个倍!”
“我回去后尽量让村里人多猎点来,做好了送过来。”
苏蔚蓝揣着满当当的荷包离开国营饭店。
看她做出来的肉得到这么多人欢迎,苏蔚蓝心情十分愉悦。
这种愉快跟拿到钱的满足不相上下。
揣着这笔钱回村,苏蔚蓝第一时间去找了刘爱国,把这几张刚揣热乎的大团结,全部递给了他。
“饭店结的钱都在这,刘叔你瞅瞅。”
刘爱国攥着那把钱,看看手里的票子,再看看脸上还挂着汗水的苏蔚蓝,眼睛由开始泛酸。
他拍拍苏蔚蓝胳膊:“蔚蓝,叔知道你是个实诚人。村里能得你这么惦记,是大家伙儿的福气,也是我这个村支书的福气。”
“这是咱们之前说好给你的,这八十来块里头,你出力最多,打下的猎物也是你占大头,这四十十块你收着,余下四十来块我记账上。”
四十来块,放村里来说不算多,可这才多久的功夫!?
居然能回这么多钱。
一年加起来能有一千多块钱了吧!
这个数,刘爱国光是想想,手就跟着发抖!
划分到村里出力的各户上,那也不少了!
上山打猎才费多少功夫?
苏蔚蓝没客气,收了钱,笑着说:“刘叔,你咋还眼睛红了。以后长远着,这才哪儿到哪!”
刘爱国连连点头:“你说的是!以后长远着,好日子多得是!”
苏蔚蓝从支书家出来。
不久后,村支书院墙外的拐出来个年轻男人,清秀白净的长相,却露出了个破坏气质的算计眼神。
八十多块!
顾云峰没想到苏蔚蓝跟国营饭店的营生这么挣钱!
更没想到苏蔚蓝居然能拿到那么高的分成。
现在收购站跟副食品站一只兔子也才三毛多一斤,逮住只大肥兔子才能卖上一块多的高价,可不是各个都有!
苏蔚蓝卖给国营饭店,居然能卖这么贵!?
这钱不能就让苏蔚蓝赚了!
他们也必须想个办法分一杯羹!
顾云峰眼珠子一转,脑中就有了个绝妙的好主意!
……
二柱子吃了个大亏,最近在村里低调做人。
但他心里特别不服气,觉得自己被苏蔚蓝坑了一把。
凭啥苏蔚蓝能干的他就不能干,非得巴巴跟在苏蔚蓝那女人屁股后头,求她带着?
想想就觉得憋屈!
今天倒霉,还在路上遇见了顾云帆!
二柱子黑了脸,还记恨上次顾云帆在他跟前说那些没用的屁话,害得他上山遇见野猪。
要不是他是顾云峰的哥哥,二柱子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顾云峰也好像很惊讶会撞见他,慢条斯理道:“二柱子,上回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没想到说那番话会引起你的误解。”
二柱子翻个白眼:“你要说啥屁话,有屁快放!”
顾云峰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嘴上却还是笑着说道。
“我是真心跟你道歉。不过,上回蔚蓝也是过分,再怎么样,她的伤是野猪害得,你没有存心害人的心思,怎么能让她男人那样打你。”
“你到底要说啥!?”
顾云峰叹了口气。
他抿着嘴唇,露出犹豫的模样,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