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蓝心说,那当然。
不仅她会做大做强,陈景河未来也会功成名就,发挥出他才能应有的作用。
苏蔚蓝在家休息了一天,还挺不自在。
手里没事儿干总觉得闲得慌。
陈景河照顾她之余,看书,做工具,干家务活,一件事没落下。
……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黑暗中,惊醒床上的两人。
陈景河起身去拉灯:“我去看,你先躺着,有事儿我再回来喊你。”
大门外的居然是海兰!
小姑娘脸上带着个鲜红的巴掌印,露出的胳膊上有红痕。
看见陈景河来开门,小声喊:“陈叔。”
陈景河震惊了,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一身伤的半夜来敲门。
他急忙让人进来,关上门,进屋叫苏蔚蓝:“是海兰。”
“我让她进屋,去给她热点剩饭剩菜让她垫垫肚子,你们说说话。”
苏蔚蓝披着衣服坐起身。
海兰进屋时,灯光将她身上的伤痕照得更清晰。
苏蔚蓝拉着她的胳膊撸起袖子,左右翻看,眉头打结:“咋把你打成这样?”
海兰被这样关心,鼻头发酸。
但她早就发誓,她以后一定要坚强,再也不哭。
努力忍住了泪意。
“我爸今天回家,跟奶说,婶婶你让他们还钱,要是再不还,你可能就要上门去讨债。奶说家里没钱,问也没有。我在旁边说了句家里有钱,欠人家的钱应该还给人家才对,奶就揪着我打了一顿,说我胳膊肘往外拐。”
海兰扬起小脸,咬牙攥着拳头为自己鼓气:“但我不怕!我奶打我,我也没哭!我想着应该告诉婶婶,不要被他们骗了,所以跑过来了。”
苏蔚蓝感到点疼惜,更多的是欣慰。
她摸摸海兰的脑袋夸奖:“厉害,有勇气。现在你也懂得反抗了。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件事。”
海兰有点害羞,脸蛋儿泛红:“不用谢。”
不过,这么看,顾家人好像不怎么防备家里的小孩。
苏蔚蓝摸着海兰的头发,随口问:“海兰,你二叔出事的前几天,你见过他没?家里有什么大事吗?或者有没有买过啥东西?”
没想到,海兰居然真的知道!
“我知道!二叔死的前一天回咱家了,还找奶奶要钱,奶骂他,因为他要了很多的钱!”
“二叔拿钱是为了买鸡!带着鸡回咱家院子杀的,接了鸡血,鸡肉留给奶了。”
苏蔚蓝眼睛一亮:“鸡现在在哪儿呢?”
以刘桂香那个抠搜性格,一只鸡,她怎么舍得扔!
海兰摇头:“不知道,我偷偷看见的,奶没煮给我们吃,也没自己悄悄吃。”
看来涉及人命,刘桂香他们到底还是不敢光明正大的煮了这只鸡,给自己留把柄。
但既然知道是拿钱买来的鸡,就一定有卖鸡的人家。
这是条可以查下去的线索。
陈景河端着热好的饭菜进门,苏蔚蓝让海兰吃饭。
海兰饿得厉害,这次也跟上次一样,狼吞虎咽的。
小脸上顶着个巴掌印,也没喊疼。
苏蔚蓝有些心软:“海兰,吃完饭,你就留在这怎么样?以后没人打你,还能管你饭吃。你奶要是找上门,我收拾她。”
她瞥陈景河,陈景河颔首:“不会让你奶奶把你领回去。”
谁想,海兰却摇小脑袋:“我要回家去。”
“婶婶,你上回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人要自己立起来!我要自己靠自己!要是一挨打,就躲在婶婶家,还咋反抗,咋自己靠自己?我今天过来不是怕挨打,就是想着跟婶婶你说一声,不要被我奶他们骗了。”
“婶婶,陈叔,谢谢你们的饭。我要回去了。”
看海兰回家的态度坚定,陈景河将人送出去。
等回了房间,发现苏蔚蓝坐在床沿,思考着什么,眉头微微皱拢。
陈景河犹豫了几秒。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能告诉我吗?”
苏蔚蓝拉着被子,抿紧嘴唇。
这个事,一直瞒着陈景河的确不大好。
好像也没有什么非得瞒着的必要。
苏蔚蓝问陈景河:“你还记得顾云峰怎么死的吗?”
陈景河听见顾云峰的名字,神情略冷淡:“当然,他们说他是为了救你被熊咬死的。”
“我怀疑那件事是有人故意做的,事后我去检查过,地上有人故意滴的鸡血,血腥味引熊瞎子。”
陈景河听到这里,垂下眼睫。
原来蔚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