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蓝起身。
她穿上鞋,单脚往外跳,刚跳到房门口,陈景河的阴影覆盖了她。
“你去哪儿?”
“我去方便。”
苏蔚蓝声音听起来很平稳镇定。
厕所在外面,是一间单独的小房子。
陈景河也愣了下。
“我抱你过去。”
这种事情还用麻烦他?
苏蔚蓝眼神躲闪,脸上的更烫:“不用,不远,我自己过去就行。”
她绕开陈景河,朝着堂屋蹦了两步。
胳臂被眼疾手快拽住,后背靠进个宽阔坚实的胸膛。
“我来抱你,不用害羞,我是个男人,也是有点用的。”
苏蔚蓝逞强失败,抿着嘴唇小声应答:“嗯。”
一抹粉色从她的耳根爬上脸颊,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的明显。
陈景河抱着怀里的人,低头看清她面上的绯红,眼底闪现出一抹笑意。
苏蔚蓝表现出来的形象一向刚强有力,充满韧性,让人觉得她仿佛无坚不摧。
他跟苏蔚蓝领证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她露出这种神情。
一下子让人觉得,柔情似水。
陈景河感到了一丝热意,从他贴着苏蔚蓝的臂膀与胸膛传进心底,流向全身。
他快速将人送到厕所门口,等着苏蔚蓝。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都能钻进人耳朵里。
苏蔚蓝等出来的时候,脸红的能煮鸡蛋。
陈景河匆匆将她抱到屋里,低声说:“我去洗漱。”
“好。”
苏蔚蓝听见外头传来哗哗的淋水声,突然回神。
她记得,陈景河刚刚不是洗漱过了吗?
怎么一会儿又洗?
而且哪儿烧这么多水?
他用的凉水?
苏蔚蓝躺在床上,盯着房梁胡思乱想。
突然,她觉得自己真是昏头了。
没准儿就是觉得热,想再冲一遍呢。
要不是陈家陷入困境,陈景河又怎么会跟她领证,怎么会给苏家做倒插门?
苏蔚蓝脸上的热意慢慢消退。
等到陈景河带着身微凉的水汽进房间时,苏蔚蓝已经闭着眼酝酿睡意。
陈景河看了她好几眼,上炕,在她旁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