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赚回来的都是村儿里的。”
“咱们是山里人,靠山吃山,也算个出路。”
支书看苏蔚蓝侃侃而谈,一番话说的条理清晰,怎么卖怎么长远发展都想的清楚。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这笔收入,一定要算清楚张目,每一份赚多少钱都得记个数,写清楚。再跟村里一年种田的结余有个对比,好让村里大家伙心里有个数。”
村支书沉默的听着苏蔚蓝的话,手在裤腿上搓了几下,心里头有些激动:“你这孩子,人家是冲着这味道来的,你真舍得把这独门秘方给他们用。”
苏蔚蓝笑了,“配方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也想让大家有口饱饭吃。”
刘支书唏嘘的长叹一口气:“难为你这么为村里着想。你爹娘是烈士,生出了个好女儿,你们一家子都是好样的。”
他这段时间为村里愁的夜里睡觉都不安稳,想不到蔚蓝这孩子,就送了这么桩天大的好事儿来。
解了压在他心头的重担啊!
刘支书摸摸自己的眼角。
苏蔚蓝忙拍拍他的后背:“您还哭上了,我也是这村儿里长大的,做点事都是应该。”
她顿了顿,接着说:“您要是这么感动,您就帮忙上上心,云峰死的不明不白,我总这么一直记挂着,总得弄清到底谁害得他。”
刘支书连连承诺:“蔚蓝啊,你把心放回肚子里,这事儿叔一定给你好好查!”
也是个苦命人,爹娘没了,第一个丈夫也这么不明不白让人害死。
他一定得好好弄清楚,才对得起蔚蓝这好孩子。
解决了国营饭店的事,苏蔚蓝心里安定一大半。
有了村集体背书,以后就算有谁真发现,也没办法抓她毛病。
她正要跟刘支书告别,回自家,不远处两道一高一矮的人影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