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用蛇皮袋装好,苏蔚蓝驾驶着拖拉机,轰隆隆的去接支书。
两人一道开去城里。
“刘叔,你坐稳啊。”
村支书乐呵呵的:“这你放心,开吧!”
拖拉机一动起来,后面尘土飞扬。
村支书在拖拉机轰隆隆的声音里,跟苏蔚蓝道:“蔚蓝啊,你上回说的事儿有眉目了。”
苏蔚蓝一凛,查出证据了?
不想,村支书却接着道:“就是可惜,虽然查出来确实有人故意捣鬼害人,但查不出到底谁干的。每天来来往往上山的人太多了,谁也说不准儿。”
村支书说得直叹气。
苏蔚蓝皱眉,她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
心里有所预料,可真听见,还是难免失落。
她对支书道:“刘叔,先封存证据,这事儿既然有人干,早晚能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害人。”
村支书点头:“哎,你说的是。”
拖拉机一路轰隆隆开到苏蔚蓝家附近,她停下熄火,让支书在车上等会儿,她回趟家拿点东西。
苏蔚蓝家里放着做好的麻辣兔肉,还有准备让饭店试试的红烧新口味,正好趁着这次一道带过去。
她没有全带走,留了部分给陈景河。
陈景河见她回家,就放下书跟进厨房帮忙打包。
看她留出一部分:“怎么不全带走?”
“你送回家去,让你爸妈他们吃点。挺多的。”
苏蔚蓝用筷子夹了块红烧的兔肉,顺手递给陈景河:“红烧的你还没尝过吧?你试试。”
陈景河态度自然的就着她的手,咬走兔肉,夸赞:“很好吃,肉质很嫩,味道入得很浓。”
苏蔚蓝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喂了陈景河,那筷子还是她用过的。
热意慢慢在耳根攀升。
空气莫名有点燥热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