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晒,冬天能卖不少钱。”
“是啊,不过,这些东西还不够顾家一家人吃的吧,她能剩下吗?”
“哎,那不能了,我听说,她都跟顾家断亲了!还要招婿呢!”
“啊?”
议论声更大了,苏蔚蓝却不在意,随意打了个招呼就往家里走,经过村里磨石台子的时候,就听见刘桂香拉着一群碎嘴的妇女在说话。
“我可没骗你们,苏蔚蓝就是个天煞孤星,克死了她爸妈,又克死了我儿子,谁要是和她在一块,保准不出半年就得死。”
“她仗着烈士遗孤的身份,在村里野蛮又跋扈,还想招婿?要我说,咱们就该集体写举报信送到公社去,好好治治她这种害群之马!”
苏蔚蓝转过弯,一脚踹在了磨石墩子上。
那磨石竟被踹的在磨盘上咯吱转了起来。
几个还在附和嘲笑的妇女吓得全一个激灵躲到了刘桂香的身后。
苏蔚蓝抽出一根带血的羽箭指着刘桂香,“你再敢说我爸妈一句,我就缝上你的臭嘴!”
刘桂香吓得双腿发软,仰着头强装镇定。
“我说的有错吗?我儿子被你害死,整个公社的人都知道,现在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就想招婿?谁会不要命的入赘你家!你这辈子,都别想给苏家传宗接代,死了都没人埋!”
苏蔚蓝又想起前世悲惨的死状,手指缓缓收紧。
不过,刘桂香说的有句话倒也没错。
虽然村里人大都理解她,但她要想再招个赘夫,的确是难。
她正想先好好教训几下出出气,一道急促的声音忽然传来。
“有人、有人愿意入赘了!”
苏蔚蓝疑惑转头,就看见十里八村最有名气的媒婆陈阿花小跑过来,似是跑得急,额头上冒了汗。
“大好事啊,蔚蓝,你还要男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