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了。"

    钱晓萌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被温热的水汽浸润过的湿润和满足。

    她在温水中抬起头来看着他，眼角还泛着一层潮红。

    "那钟家和云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等他们先出招。"

    "万一他们直接来找你麻烦呢？"

    "那就让他们来。"

    钱晓萌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她低头笑了一声："行。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她从池边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倾泻而下，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泡够了，上去吧。"

    林野跟着她走上台阶，两个人站在露台上，阳光把身上的水珠晒成一颗颗细碎的光点。

    钱晓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浴巾，擦了两下，然后把它披在肩膀上，偏头看着他。

    钱晓萌在露台的白色塑料椅上坐下来，把腿翘起来，浴巾的边角在她动作中微微敞开，露出大腿外侧一道被揉出的红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今天轮休。陪你待着也行。"

    林野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远处那片被午后阳光晒得发白的城市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