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走到那顶帐篷门口,他弯腰,拉开帐篷门的拉链。
刘天仙正侧躺在里面,一只手撑着头,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开衫已经脱了,只剩那件深蓝色的比基尼。
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帐篷里铺着防潮垫和睡袋,她把其中一条睡袋展开铺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进来坐。”
林野弯腰钻了进去,帐篷拉链在身后合拢,把外面的海风声隔绝了大半。
空间不大,两个人坐在里面的时候,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空气中混合着防潮垫特有的塑料气味、海盐的咸味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防晒霜和沐浴露的气息。
刘天仙坐起来,从旁边的帆布袋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他:“喝点水。你刚才在沙地上坐了很久,嘴唇都干了。”
林野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温凉的,带着一点她喝过之后的余温。
他把瓶盖拧紧放在睡袋旁边:“你刚才说,感觉不一样了?”
刘天仙侧过身来面对着他,膝盖微微曲起,手搭在膝盖上,偏头看着他:“嗯。以前跟你做完之后,虽然舒服,但身体还是会累。就是那种……被榨干之后的感觉。但今天从游艇上回来,到现在,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反而觉得精力比之前更好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林野靠在帐篷支柱上,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今天海风吹得舒服,也可能是……”
她抬起眼看着他,
“你那个‘美容养颜’的效果真的开始起作用了?”
林野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刘天仙看着他那个表情,也没有追问,只是换了个姿势,往后靠了靠,把腿伸开,脚尖碰到他的膝盖外侧:“你知道吗?从小到大,因为长得漂亮,我听过最多的话就是‘花瓶’。”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海水浸泡过之后的柔软和坦诚。
“拍戏的时候,有人说我是靠脸上位。拿奖的时候,有人说奖是导演看在我那张脸的份上给的。我花了十年,拍了那么多戏,摔了那么多次,才让人慢慢开始说‘她不只是长得好看’。但直到现在,还是有人说,刘天仙啊,不就是长得漂亮吗?”
她说着,低下头去,手指在睡袋的边缘上无意识地划着圈:“以前听到这话,我会生气。但现在不会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浸润过的、湿润的亮光:“因为我发现,当花瓶也挺好的。”
“当花瓶可以装着你给我的那些爱。”
刘天仙说完这句话,没有等林野开口。
她把手从睡袋边缘抬起来,落在他膝盖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裤面料,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皮肤上,温热而真实。
她往前挪了挪,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的空隙,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仰头看着他:“你觉得,我这个花瓶,装得满吗?”
林野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已经替他说了话。
他伸手,从她膝盖上抬起来,穿过她散落在肩膀上的头发,落在她后颈处,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刘天仙顺着他手的力道往前倾,整个人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嘴唇贴着他脖颈侧面的皮肤,声音从他胸口的位置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接纳之后的满足和柔软:“那你能不能,再多装一点?”
林野低头看着她,手从她后颈处滑下来,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那层被海风吹得微凉的皮肤。
她抬起头来,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嘴唇内侧那一线湿润的粉色。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在触碰的瞬间微微张开,带着一种已经不需要任何试探的从容。
他落在她腰侧的手往上滑动,沿着她肋骨边缘的弧线,经过那件深蓝色比基尼的边缘,停在那道被面料包裹的弧线下方。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重了。
林野的嘴唇从她唇角滑过,经过她下颌线的弧线,落在她脖颈侧面。
她仰起头来,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尖轻轻刮过头皮,声音带着一种被压在喉咙深处的、细碎的呢喃。
“你今天晚上,真的不困了?”林野问。
她的腿从睡袋上收回来,绕到他腰后,整个人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嗯,感觉还能再来一次。”
“那继续?”
刘天仙在他怀里仰起头来,看到他的目光在灯光下亮着。
她笑了:“你这个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