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没有听她的。
感觉到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猛地弓了一下,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他停住了……
“刘天仙。”他叫她的名字。
“嗯……”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刚才说想我了,是真的还是客套话?”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微微肿着,素面朝天的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卸下了所有伪装之后才有的狼狈和坦诚。
“是真的。每天收工之后看手机,等你发消息来。你不发我也不敢问太多,怕你嫌我烦。你说你戒了烟,我在片场听到有人抽烟都会想到你。”
她说完这段话,自己先愣住了。
房车里的空调还在吹,出风口的冷风把她的发丝吹起来几根,又落下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会扫过他的下巴。
“……所以你别问了。”
林野看着她,
……
……
她撑在车厢壁上的手臂开始抖了,
……
“两个月没做,所以刚才说想死了?”
“想死了……是真的想死了……你不在的时候……每天拍完戏回到酒店……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你那天在山上……”
他没有让她说完,
……
……
每次额头都会碰到冰凉的车厢壁,然后再被他拉回来。
“你……瘦了。”
她说,
“腰……比以前更硬了……”
“你也是。”
“我什么?”
“瘦了。”
她发出一声介于笑和喘之间的声音:“拍戏累的……每天收工之后还要运动……”
“什么运动?”
“想你。”
……
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填满了每一寸空气。
她低头看着他,散下来的头发垂在脸侧
……
房车外面,午后的阳光透过榕树的树冠在车顶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拍摄区传来工作人员呼喊着调试设备的喊声和摄影器材移动的闷响。
白晓静这个时候正蹲在道具停车场的一台摄影车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刚领到的剧组工作证翻来覆去地看,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越过道具仓库的屋顶,看到远处那辆深灰色房车在树荫下的轮廓。
“哥怎么还没回来?”
“你管他呢。”
郭二佳站在她旁边,也在低头看自己的工作证,
“他肯定有事。”
“什么事能聊这么久啊?”
郭二佳把工作证挂绳套在脖子上,抬手在白晓静头顶拍了一下:“别问了。过来帮忙搬道具,下午还要走位。”
白晓静又看了一眼远处那辆房车,然后转身跟着郭二佳走了,工作证在她胸前晃荡着。
刘天仙软在车厢壁和她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里,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靠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又哑又轻:“你这个腰……到底是练什么的……”
“练骑车的。”
“我不信。”
“那你别信。”
她从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他,眼角泛着潮红,嘴唇微微肿着,那双素面朝天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才有的松弛:“我腿软了。你抱我到床上去。”
林野把她从车厢壁上托起来,她收紧腿缠在他腰上,白色蕾丝还挂在一边脚踝上随着她的动作晃荡,他托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放在房车尾部的床上。
床垫在她落下去的瞬间弹了一下,她的身体陷进浅灰色的床单里,散开的头发在枕头上铺成一朵深色的花。
她仰面看着他,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尖和湿润的舌尖,像是还想说什么,但力气不够了。
林野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身看着她。
她偏过头来和他对视:“你看什么?”
“看你。”
“看够了吗?”
“没。”
她笑了一下,是那种带着倦意但很满足的笑,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温柔:“那你慢慢看。反正今天下午还有时间。”
她说完这句话闭上眼睛,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绵长。
林野侧躺在那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车厢外传来远处拍摄区工作人员调试设备的喊话声和摄影器材移动时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午后的山谷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