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点头:“采儿说得对。所以,这事要做得快、准、狠。”
他看向牵招:“子经,柳骏和那四个人,处理干净了吗?”
牵招点头:“昨夜已办妥,尸首埋在北山,无人知晓。”
“好。”刘备又看向简雍,“宪和,模仿笔迹,你能做到几分?”
简雍沉吟:“柳骏的笔迹我看过,形似不难,但神韵。。。需要时间练。”
“三天。”刘备说,“三天之内,我要你写出一封以柳骏口吻、给马相的信。内容就是:朝廷有变,现令你正月十五即刻起事,诛欲俭,据州府,后续资助已加三百万,由心腹柳庸亲送。”
简雍深吸一口气:“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刘备语气重了些。
他再看向牵招:“子经,拷问柳骏时,暗号、信物的细节,都问全了吗?”
“问全了。”牵招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样东西:一对鱼形玉珏,一阴一阳,玉质温润,还有一枚铜符,正面刻骏,背面刻信。
“玉珏是信物,铜符是柳骏本人的凭证。”牵招说,“柳骏交代,见马相时,需持阴珏,对上暗号,递上铜符。指令绢布当场填写,以示紧迫。”
刘备继续,“张武,你从苦役营挑两个最不服管教的,配上柳骏的铜符、玉珏、指令信,跟宪和一起去绵竹。宪和扮柳庸,你们扮随从,离开绵竹后把这两个不服管教的处理掉。”
张武低头称是。简雍手指一颤:“大哥,我去?”
“只能你去。”刘备看着他,“宪和,你心思细,口才好,能随机应变。这事别人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