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肯定跟乡下的那些野女人勾搭了!怪不得回来就说累呢!别人家的小两口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他可倒好,三天两头不着家不说,还总有各种各样的借口!”
看着炸了毛的小娥姐在那脑补,苏霖差点没笑出来。
开局一句话,剩下全靠编,小娥姐有当女频作者的资质!
“我以后怎么办啊?”
还真是个傻娥子,这时候又开始患得患失了。
“小娥姐你装病吧,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他还只是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呢。估计拖不了多久就得跟你离婚。”
“装病?”娄小娥若有所思地点头。
苏霖抱着怀中的女人眼神微眯了起来,许大茂纯粹就是个小人,绝对的利己主义者,若是知道自己撬走了他的婆娘,指不定会出什么阴损的招式呢,不得不防。
周日的一天,苏霖就陪着他的小娥姐四处闲逛,去北海公园,去看电影,逛街,吃烤鸭,晚上涮羊肉。
回到家里娄小娥就抱怨,“这在这吃我都胖成猪了。”
“哪有这么漂亮的猪?再给我来十个!”
“讨厌!”
苏霖靠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腿,娄小娥很顺从地坐了上去贴在他的胸口,“这一天怎么这么快就过去了?要是再长一些就好了。”
正抚弄着她的短发的苏霖顿了顿,“两情若是长久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我知道,但我就是觉得良宵苦短,明天你又要去上班了,等房子装好了你就不会来了。”
这姑娘当真是水做的,说着说着便眼泪汪汪了。富家小姐的内心深处还是想要追求浪漫的。
中年心事浓如酒,少女情怀总是诗。娄小娥虽然已经嫁为人妇,但心思单纯,始终保存着少女心性。
“谁说不来了,家里再好也不如有你的地方好。”
就这土味情话,别说小娥姐了,谁来谁迷糊。
这一夜注定要鏖战数百回合方休。
周一上班,徐建国一脸关心地看着苏霖,“小苏啊,你这是熬夜了?眼圈都黑了,放假就好好歇歇,工作是干不完的,别熬坏了身体!”
他还以为苏霖在家通宵达旦加班了呢,个中滋味只有苏霖自己才能体会。
脑海中还在不断回忆昨晚的情景,短暂的离别在即,娄小娥毫无保留地给了他一个女人所能给予的一切温柔。
那一刻,他的心被触动了,不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而是要真正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女人来看待。
“小苏!快跟我走!沉阳机床厂的那边来人了!打算跟咱们厂联手研发二代机床!”
徐建国的语气充满了兴奋,太长脸了,沉阳机床啊!中国第一代机床的诞生摇篮啊!
苏霖眼皮都懒得睁,“徐工,您自己去就行。”
“说什么话?年轻人这么懒可不行,要再不起来,等会保卫科的人又来了。”
苏霖猛地站了起来,真要让保卫科那帮牲口把自己抬过去,这老脸就不用要了。
徐建国哼了哼,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会议室内,杨厂长带着兴奋和高傲与沉机的人交谈着,看到徐建国扯着许霖走了进来暗暗点头,与徐建国互换了一个眼色。
神游天外的苏霖依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否则肯定会提高警剔,这老货肯定又想算计自己。
“同志,这两位就是我们厂最顶级的技术员,尤其是这位小同志,前两天已经申请了工程师的职称,部里还在评估,可能还要一些时间。”
老杨的笑容就没断过,努力地吹嘘着,这一刻的苏霖简直比他儿子还亲,
“好好好!小伙子不错,长得一表人才,技术硬是要得!有没有兴趣到我们沉阳机床厂来啊?”
“于洪川!你个瓜娃子!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同意跟你们合作已经算给你们脸了,还敢在老子面前挖人?”
杨厂长直接就发飙了,沉机的于洪川眉头一挑,“老杨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才需要交流嘛,这样的人才在你们区区一个轧钢厂简直就是浪费嘛!”
“放你娘个狗屁!保卫科呢?赶紧把苏霖带回去,给我好生看管,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也不能见!”
还没反应过来的苏霖一脸懵逼地被抬走了,终究没躲过这一抬。
会议室里爆发出震天的争吵声,骂娘声,徐建国只能蹲在门口默默地抽烟。
厂子里再度谣言满天飞,说苏霖仗着自己有几分功劳,根本没把厂长放眼里,被勒令在技术科反省。
传着传着就成了苏霖将杨厂长暴打了一顿,被关小黑屋了。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