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突进、每一次擒拿、每一次击杀,都精准高效。
绝不在同一处停留超过一瞬,绝不给敌人合围的机会。
动若脱兔,一触即走。
在敌人的阵型缝隙中游刃有馀地穿梭。
每一次接触都带走生命,每一次脱离都留下恐惧。
原来。
将浑身每一分肌肉、每一缕息都发挥到极致,摒弃一切多馀动作和情绪,专注于最纯粹的破坏与生存本身。
竟然可以带来如此酣畅淋漓的舒畅感!
这是一种摆脱了道德枷锁、世俗顾虑,仅凭本能与技艺,在生死在线起舞的极致战斗体验。
凌云更加深刻地领悟到这种战术精髓:
只要我比每一个瞬间对上的对手都强。
那么我就能不断突破局部,始终维持暂时的、却是绝对的上风。
纵有千军万马。
若无法同时将力量施加于我身,便与土鸡瓦狗无异!
这便是。
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便是以弱击强、以少敌多时,所能淬炼出的无敌之姿的雏形!
悟了、悟了,小道我悟了!
凌云此刻畅快大笑。
这场杀戮的意义还不止如此。
每干掉一个潜伏在华夏大地、包藏祸心的比壑忍,就可能间接拯救无数同胞,挽回不可估量的损失。
锈铁篇的时代他未曾亲历。
但今日手中沾染的比壑忍之血,或许————
不。
必定比吕家那条疯狗吕慈所杀的还要多!
一种带着血腥味的、沉甸甸的功绩感,混合着战斗的快意,在他心中发酵。
最后,也是最现实的一点。
随着一个又一个比壑忍倒下,他脑海中那无形的任务计数也在不断跳动,奖励持续累积。
解决掉眼前这波敌人。
最终的结算奖励,说不定会丰厚到远超预期。
种种念头在电光石火间流转。
不但没有分散他的注意力,反而让他的战意更加炽烈纯粹。
“来啊!”
凌云一脚踏碎脚下那具阴阳师的胸腔,傲然立于尸堆之上,仰头发出一声震动雾林的狂吼,“再来!再来!多多益善!!”
这凶狠的咆哮。
不象是人类发出的挑战。
更象是一头占山为王的远古猛虎,在用它最原始的方式,向所有入侵者宣告这片森林、乃至这片土地不容侵犯的主权!
“该死!!”
一直在后方调度。
看得心惊肉跳的老张,终于按捺不住了。
凌云的嚣张和高效屠杀,正在迅速摧毁队伍的士气和组织。
他不能再坐视!
“跟我上!”老张对身边一直按兵不动、明显比其他忍者更加精悍沉静的一队人马低喝。
“嗨!”
这队约二十人的忍者齐声应诺。
下一刻,异变陡生!
以老张为中心。
这二十馀人身上同时腾起浓浊的、仿佛混杂着铁锈与硝烟味道的黑色炎!
炎扭曲升腾。
竟在他们身后隐约勾勒出一道道虚幻的形态。
那是一个个身形挺直、头戴旧式军帽、手持锋利军刀的日军军官的魂魄虚影!
虚影面无表情。
眼神空洞却充满戾气。
与下方忍者的身影部分重合,散发出一种冰冷、顽固、充满侵略性的集体煞气!
这并非简单的附身或请神。
而是以保家仙的方式,对当年战死的军官进行供养,从而将他们魂魄与怨气继续凝练,最后附加己身的效果。
简单来说。
他们用出马仙的手段。
把当年的小日子军官魂魄,当做保家仙供养,在战斗的时候召唤出来,附加在身上。
凌云瞬间被这股独特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息吸引,猛地扭头,视线穿透稀薄了些许的雾气,与为首的老张四目相对。
“原来是小日子军官的魂魄————”
凌云瞬间明悟,非但没有惧意,眼中猩红之光反而大盛,一脚踹死了一位黑衣忍者。
狂笑声压过了对方升腾的煞气:“来得正好!”
“杀一个跟杀了一群似的,真特么赚!”
话音未落。
两人几乎同时激活!
老张化作一道笔直的黑色厉芒,双爪上附着着军官的长刀,前冲之时,利爪撕裂空气!
凌云从尸堆上炮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