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这种污水处理厂,典型的耗电大户。
搞不好,这污水处理厂是以水换电?
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没曾想被汪立坚摇头否认了。
“就是免费,这种穷苦的地方,荒凉了数百年,现在眼看有机会发家致富改变命运了,大家都是心往一处使,没人耍小聪明。”
“那,这电怎么送出去?”
“西电东送啊。”
在一处由简易板房组成的房屋内,一位头戴白色安全帽、皮肤黝黑的中年人正沉浸在一幅概念图中。
高景明领着队友刚一进入,险些被闷得喘不过气来。
待高景明适应过后,汪立坚为众人介绍:
“工地负责人,柳喜军,柳处长。”
汪立坚又指着高景明:
“联合工业团队,这位是高景明,高主管。”
柳喜军大步上前握手,手掌粗糙有力:
“一路辛苦!这里条件艰苦,高主管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还好,还好。”
柳喜军的热情好客让高景明有些不适应。
“柳处长是从部队退下来的,转业到这边。”汪立坚注意到高景明的不适应,解释了一下,“在这边工作10多年,柳处长早把这里当作了第二故乡,踏遍了这戈壁滩每一寸土地,老乡们都叫他‘铁脚板’!”
闻言,高景明肃然起敬,握着的手也更加用力。
随后,柳喜军同高景明的团队成员一一握手。
寒喧过后,柳喜军将一台落地风扇搬了过来:
“虽然现在是傍晚,但这会儿还是闷热得很,单靠空调根本没用。
我在这边呆久了习惯了,你们再吹吹风,加快空气流动,闷热感会缓解不少。”
随后,柳喜军指着墙上挂着的概念图:
“目前,我们一期6万亩示范区的场地平整、主干道路基铺设已全部完成。
现在正在攻坚的是地下电缆沟渠和给排水系统的挖掘铺设。”
众人被工程进度给吓到了,高景明有些不可思议:
“我们才刚中标,还在公示期……”
“其实,我们在四月初就逐步开始施工了。”柳喜军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这里穷苦太久了,这种改变命运的机会,可能未来三五十年就这一次,不抓住它,这里就要再贫穷两代人。那我们,可就是罪人了。”
听完这番话,联合工业的团队成员也终于明白刚刚柳喜军超乎寻常的热情是怎么来的了。
一股沉重的压力袭来,众人沉默地听着柳喜军介绍当前的工地进度……
在
这种幅度巨大的温度变化,对电池的热管控提出了更为严苛的考验。
为了应对这一考验,哪怕高景明身经百战,也不得不远程求助苏青。
好在自家产品质量过硬,在苏青的协助下,电池管理系统顺利通过测试。
时间一晃而过,两个月后。
太阳能光伏发电数组已经铺设了约1万馀亩,磷酸铁锂电池蓄能站的电池管理系统也完成了部署。
工程进度符合甚至略超工程节点。
与此同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出现了。
太阳能光伏板铺设后,为了保证发电效率,在这黄沙漫天的戈壁上,每天都要使用再生水对光伏组件的表面进行清洁和养护。
而太阳能光伏板正下
板面将再生水导流
于是,属于生命的奇迹出现了。
一片代表盎然生机的绿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原本荒凉的戈壁。
注视着太阳能光伏板下那抹绿色,柳喜军痛并快乐着。
“柳处长,这草长得太快了,对光伏设备的发电效率有很大影响。”汪立坚有些无奈,“等到了秋末,植被干枯,光伏电站的防火压力会非常大。”
致力于治理荒漠化的汪立坚教授居然嫌弃荒漠里的植被,这一幕,怕是谁都没想到。
柳喜军叉着腰,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先排个班,让人分批去手工割草。
植物的出现,让燥热的天多了一抹凉意,每天清晨,总会有人躺在草地上,感受着与周遭黄沙不一样的触感。
一周后,一位当地老农找到了工地,请求帮助。
原来是他家的羊羔在放牧的时候走失了,按照痕迹找了过来。
当柳喜军抓到这只干瘦的小羊羔时,这只小羊羔正沉浸在啃食太阳能光伏板下方野草的快乐中。
送走老农,柳喜军叫来汪立坚:
“你说,咱们在这片场地里放牧,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