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都来不及。
此时也处于唐军的控制之下。
可以说这一战,自己已经赢了七成。
接下来只要做的,那便是继续跟这些堪称死硬顽固到了极点的叛军,继续把这场血肉磨坊一样的绞肉战给打下去。
此时的不少唐军都已经杀红了眼,拼命地想要攻下子城北门,却被张献诚率领死忠叛军死死挡住。
范阳幽州城对于大燕军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数将士的家庭,意味着整个河北后方的老巢。
意味着太多太多。
看到自己的一名亲兵欲走,张献诚直接上前一横刀将对方抹了脖子,转而又用力一斩,直接斫下对方的首级,
将那畏怯的逃兵首级提在手中,转而目视自己身后的众将士怒声喝问道;
“尔等背我欲降唐乎。”
这些人俱都是其父张守圭昔年身边的心腹家人、护卫,也都深知张守圭的晚景凄凉,故而和唐廷离心离德。
闻听此言,众将士咬牙怒吼,全都大声叫道;
“我等宁为燕鬼,不做唐臣。”
这些人这么一发吼,总算是让燕军重新镇定下来。
原本还有些怯懦或者想要退缩的眸子里,此时居然也只剩下了一种情绪,那便是死寂、死灰一样的颜色。
是一种不把自己的生命、不把别人的生命、不把敌人的生命全然放在眼中的颜色。
而于一支军队而言,眼中有了这种颜色,那所要做的一件事情,便唯有面对面的杀戮。
哪怕是马术高超、骑射再强的天龙军将士,此时也不过挤作一个狭小的数组,所倚仗的无非是甲坚兵利。
你捅我一个血窟窿,我再反手捅你一个血窟窿,仅此而已。
这些精锐边军正在以一个很高的速度进行着消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