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比比东来了，你就能活？”
青鸾斗罗挺直腰背，劫后余生的狂喜让他重新挺直了脊梁。
“他能进来，证明她的实力强过于你！”
他转头看向比比东，眼中满是感激和希望。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手段，了不起！”
“快带我出去，然后我们找大供奉，一起对抗眼前之人！”
比比东笑了。
那笑容温婉而优雅，像三月的春风拂过湖面。
“好啊，我来带你出去。”
她走到青鸾斗罗身边，脚步轻盈，姿态从容。
青鸾斗罗看着她，看着那双轻柔的眼睛，心中最后一丝恐惧也消散了。
他以为自己获救了，以为眼前的教皇陛下是来救他的。
下一秒。
一只手穿透了他的胸膛。
比比东的五指如刀，精准地洞穿了青鸾斗罗的心脏。
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青鸾斗罗低下头，看着那只贯穿自己胸膛的手，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便凝固在了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
他抬起头，看着比比东，声音沙哑而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
比比东微微偏头，嘴角的笑意缓缓加深，却没有一丝温度。
“这还不明显吗？”
她的声音很轻。
“我是他的人，我能进来，是他放我进来的。”
青鸾斗罗跪倒在血泊中，心脏被洞穿，生命急速流逝。
他死死盯着比比东，声音沙哑而嘶裂。
“你居然当叛徒？你杀了我怎么和大供奉交代？”
比比东低头看着他，角挂着冰冷的笑。
“大供奉怎么会知道是我出的手？”
青鸾斗罗的瞳孔剧烈震动，嘴唇翕动着，转头看向凌玄宸，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最后的倔强。
“没想到你居然能操控我们教皇！”
“但对付我，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凌玄宸走过来，低头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当然没必要，我只是想看你，从希望变成绝望，又从绝望变成希望，最后再变成最绝望的样子。”
他微微俯身，与青鸾斗罗那双逐渐涣散的眼睛平视。
“你不觉得这样玩弄一个人很有意思吗？”
青鸾斗罗的全身冰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咯咯声。
凌玄宸笑了，那笑容冷得彻骨。
“不着急，后面还有更有意思的，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抬手，一道凌厉的剑光划过，青鸾斗罗的头颅应声飞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血泊中。
那双眼睛还睁着，凝固着生前的恐惧与不甘。
凌玄宸俯身拎起人头，掂了掂，像是在掂量一件新到手的玩具！
比比东站在血泊中，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沾着青鸾斗罗鲜血的手，又抬头看向凌玄宸，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
“我做的不差吧？”
凌玄宸将青鸾斗罗的人头掂了掂，随手丢进储物魂导器里，语气平淡。
“确实不错。”
比比东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没想到你是凌玄宸，五年时间到这个地步，真是前所未有。”
“你不会到时候也会杀了我吧？”
凌玄宸偏头看她，那目光轻飘飘的。
“不会。你替我做事，我怎么会杀你呢？”
若是你不堪受辱自杀，那就和我没关系了
比比东心中微动，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
“那能不能放了小刚？”
凌玄宸的目光微微一凝，语气淡了几分。
“你对玉小刚还真是喜欢的紧。”
“等完成我所有的任务，自然会放了他。”
比比东咬了咬嘴唇，还是不死心。
“那能不能先让我看看他？”
凌玄宸忽然停下脚步，偏头看她，眼底的笑意缓缓收敛，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你有什么资本，跟我讨价还价？”
比比东心头一紧，却还是强撑着说了一句。
“看一眼都不行？难道真把我当狗吗？”
凌玄宸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