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

    宁风致推了推宁荣荣，宁荣荣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宁风致的声音沙哑而沉重。

    “我们愿意将小女送给您，供您娱乐！”

    “只要您放过七宝琉璃宗，她能为宗门做到任何程度。”

    凌玄宸愣住了。

    不是因为宁荣荣。

    让他愣住的，是那最后一句话。

    “她能为宗门做到任何程度。”

    这句话像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猛地捅开了他记忆深处那扇尘封的门。

    五年前。

    他在赶来的路上，精神力早已覆盖百里之外的一切。

    他“看到”薛坤被包围，被刀架在脖子上，被逼迫说出他的下落。

    薛坤的声音穿过百里虚空，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

    “就算你们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背弃我的兄弟，你们死了这条心。”

    那时候，尘心上前一步，嘴角挂着轻蔑的笑，说了句。

    “那让我看看你能为了凌玄宸，做到什么程度。”

    然后。

    武魂，被废除。

    经脉，被挑断。

    四肢，被折断。

    明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明明连呼吸都在颤抖，可薛坤硬是一句背叛的话都没有说。

    那个时候，凌玄宸多么希望薛坤能说一点。

    哪怕全说了，只要他能好受一点，只要他能少受一点罪。

    可他没有。

    一个字都没有。

    不知不觉，一滴眼泪从凌玄宸的眼角滑落，沿着他冷厉的脸颊，滴在那只盛满茶水的杯子里，溅起一朵微小的水花。

    宁风致愣住了。

    他以为凌玄宸是因为宁荣荣落泪，以为这滴眼泪是希望的开始。

    这个男人对荣荣有兴趣？

    宁荣荣也愣住了，她看着凌玄宸眼角那滴泪，心中满是疑惑。

    难道这个人认识自己？

    凌玄宸很快调整好了状态，眼底重新恢复了那片冰冷的平静。

    他看向宁荣荣，用脚尖轻轻挑了一下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让我看看，你能为了宗门，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