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死得那么惨,原来是你做的,五年时间修炼到九十九级,难怪全大陆谁都猜不到是你!”
凌玄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
“他们死得其所,你们,也一样。”
千钧的瞳孔剧烈震动,拼命摇头,声音急促而慌乱。
“我们没有!我和我弟弟,供奉殿可没对你出过手!”
“当年围剿你的那些人里,没有我们兄弟!活着的就剩比比东了,你去杀她!是她!”
凌玄宸低头看着他,嘴角掀起冷笑。
“那老娘们?不急,我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行,但”
他微微俯身,与千钧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平视。
“当年你们确实没出手,可——比比东、菊斗罗、鬼斗罗决定围剿我,难道不需要供奉殿点头吗?”
千钧的呼吸骤然一滞。
凌玄宸直起身,声音不急不缓,像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道理。
“你们不过是躲在幕后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就好比,一条畜牲咬了人,你说是畜牲的错,还是主人的错?”
“没有主人的默许,畜牲敢张嘴吗?”
他低头看着千钧,声音冷得彻骨。
“你说——你是不是也该死?”
千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得对。
就算他们没有亲自动手,但他们的默许、他们的纵容、他们坐在供奉殿里高高挂起的态度,就是最大的帮凶。
菊斗罗和鬼斗罗是刀,比比东是握刀的手。
而供奉殿是那个点头允许刀出鞘的人。
凌玄宸看着他不说话,眉头微微一挑。
剑光一闪,千钧的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而出。
断臂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地上,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嗯?你觉得自己不该死?”
千钧斗罗发出一声闷哼,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沙哑而急促。
“我该死我该死!”
凌玄宸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满意的弧度。
“那么,你就去死吧。”
千钧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