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不需要荣荣去牺牲自己。
他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宁荣荣,语气坚定而急切。
“荣荣,叫上剑叔,我们走,去武魂殿,祈求保护。”
宁荣荣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很卑微。”
宁风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但为了七宝琉璃宗的存在只能如此。”
宁荣荣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尘心的房间。
门开了。
尘心从门内走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一蓬枯草,不知多少天没有梳理。
衣服皱巴巴的,满是酒渍,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酒气。
眼窝深陷,眼眶通红,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宁风致和宁荣荣看着他,心里都不好受。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剑指天下的剑斗罗,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们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尘心已经越过他们,朝门外走去。
声音沙哑而平静,只有两个字。
“走吧。”
宁风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叹了口气。
宁荣荣低下头,跟了上去。
三个人沉默地走出了七宝琉璃宗的大门,谁也没有说话。
天斗帝国,太子宫殿。
千仞雪立于窗前,目光紧紧盯着天际那道金榜,手指攥着窗棂,指节泛白。
从千钧斗罗上榜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一直悬着。
直到降魔斗罗的名字亮起,金榜没有出现那行血红色的死亡通告,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千钧没死。
菊斗罗和鬼斗罗的死活她不在乎,但供奉殿的其他人不一样。
他们都是她爷爷,是看着她长大的人。
她不愿意看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像菊斗罗那样被虐杀,像鬼斗罗那样被砍去头颅
千仞雪的唇角微微上扬,眼底的紧张被骄傲取代。
那个让整个大陆闻风丧胆的神秘强者,那个连杀六人、灭人满门的阎王。
怕了。
怕她爷爷,怕千道流。
她挺直腰背,负手而立,目光穿过窗户落向武魂殿的方向,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敬与骄傲。
“爷爷果然是无敌的。横压万古,震铄古今。”
“谁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