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辈子、永永远远都无法逾越的高山。

    凌玄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微低头，兜帽下的目光落在这位跪伏在地的宗主身上，声音平静。

    “这样舒服多了。”

    玉元震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恃强凌弱有什么得意的！”

    凌玄宸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恃强凌弱？这不是你们经常做的事吗？”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

    “况且，我今天来，是来玩游戏的。”

    玉元震抬头，眼中满是警惕。

    “什么意思？”

    凌玄宸竖起两根手指，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很简单，二选一！”

    “要不你剁了自己一只手，然后我放了他，要不我杀了你的宝贝孙子。”

    长老们瞬间一愣。

    不管怎么选，蓝电霸王龙宗都亏。

    玉元震脸色铁青。

    “你——！”

    凌玄宸竖起一根手指。

    “我数到三，你不选，我替你选。”

    玉元震死死盯着他，牙关紧咬，脑海中飞速转动。

    “三。”

    话音落下，凌玄宸甚至没有等另外两个数出口。

    魂光一闪，玉天恒的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而出，断臂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落在地上。

    “啊——！”

    玉天恒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他捂着断臂的伤口在地上翻滚，鲜血染红了大半个身子。

    远处窗口后的弟子们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说砍就砍啊？”

    “不是二、一呢？直接三？”

    “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几位长老也是心头一震。

    他们以为会从一数起，好歹有个缓冲。

    结果这人直接喊了三。

    玉元震瞳孔骤缩，声音都在发抖。

    “你——！”

    凌玄宸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然后指向玉天恒，声音很轻。

    “再犹豫，下一刀就不是手了。”

    玉元震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看着地上翻滚哀嚎的孙子，看着那一地触目惊心的鲜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剁了我的手你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