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独立窗前,金榜的血色文字映在她琥珀色的眼眸中,久久不散。
昊天宗二长老也死了。
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比比东。
千仞雪眉头微蹙,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陷入沉思。
不对。
这种杀人方式不像是讨伐。
更像是发泄怒火。
又或者是在玩弄猎物。
她转过身,目光幽深。
如果比比东真的要向各大势力动手,绝不会只杀一个二长老就收手。
以比比东的实力和作风,要么不动,要么就是雷霆一击,将所有威胁连根拔起。
杀一个,留一群。
除了打草惊蛇,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
千仞雪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另有其人。
可若不是比比东,又能是谁?
大陆上还有谁,有这等实力潜入昊天宗杀人,又有这等胆量同时挑衅武魂殿与昊天宗?
她抬起头,再次望向金榜,眼底浮起一丝凝重。
“到底会是谁?”
供奉殿。
金榜血字浮现的那一刻,六位供奉齐齐愣住。
雄狮斗罗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昊天宗的人都敢动?这——”
光翎斗罗眉头紧锁,下意识看向身旁。
“有这实力、有这胆量的整个大陆能有几个?”
金鳄斗罗面色阴沉,冷哼一声。
“还能有谁?比比东。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做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
几人沉默了一瞬,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高台上那道金色身影。
千道流端坐不动,面色沉静如水,眼底却有一丝寒意在汇聚。
他缓缓站起身。
“我去问问她。”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座供奉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看看她这个教皇,是不是做得不耐烦了。”
话音落下,人已掠出大殿,消失在夜色之中
——
武魂殿,教皇殿。
金榜血字浮现的瞬间,三人的目光同时凝固。
菊斗罗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惊疑。
“死了?昊天宗二长老也死了?”
鬼斗罗眉头紧锁,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谁动的手?难道是供奉殿的哪位供奉?”
比比东面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她没有说话,但脑海中已经翻涌过无数个念头。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看来,有人是铁了心要嫁祸给武魂殿,嫁祸给我。”
菊斗罗与鬼斗罗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大陆上有这个实力、有这个野心的,屈指可数。
而所有人第一反应,都会是比比东。
这应该正是那幕后之人想要的效果。
就在这时
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从殿外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
菊斗罗和鬼斗罗面色骤变,几乎没有犹豫,扑通一声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比比东的瞳孔微微收缩,转身看向殿门的方向。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面色沉静,周身气息内敛如水,却让整座教皇殿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千道流。
他缓步踏入大殿,目光淡淡地落在比比东身上,看不出喜怒。
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
“比比东。”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座山压在头顶。
“你做的事,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比比东抬起头,目光直视千道流,不卑不亢。
“这不是我做的。”
千道流眉头微皱,声音沉了下来。
“能来去自如昊天宗,还能杀人于无形的魂师,大陆上没有几个。”
“又符合动机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动手可以,你可以先拿七宝琉璃宗和蓝电霸王龙开刀,为何非要动昊天宗?”
“就算动了为何不处理干净?”
比比东神色不变,语气冷静得近乎锋利。
“你自己也说了,会有这么多问题!”
“那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我难道蠢到这个地步?”
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