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大大小小一身小毛病,哪怕收不了也要种,最后只能是他们这些几女每年秋天回去帮忙收起来。
方海吐槽这就是没享福的命,可从来没想过,这些脏兮兮灰蒙蒙的土地,对农民来说意味着什么。
方怡带着方谷雨,在吴嘉琪的带领下,去附近的小河道玩了玩。
脱了鞋,卷起裤腿,光着脚丫子使劲淌浪,这可给俩人高兴坏了。
北方多山,晋省老家十几里见不着一条河,倒是有水库,可老人防止小孩儿瞎玩,为了安全骗他们说有水鬼。
方怡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河道,摸鱼抓虾,虽然什么也抓不到,可胜在重在参与。
吴兴国家的招待宴很丰盛,满满当当一桌子,吴嘉尧从外面赶回来,身上穿着二股筋,肩膀处露着刺青纹身。
打了声招呼后,方坤笑道:“挺有个性的。”
吴兴国愁坏了:“哎,现在是有我,有那些叔伯辈的人顾着,以前穷,什么都不用考虑,可现在好不容易做出了点生意,总得考虑以后吧,这小子没心没肺的一点不上心,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根本没招儿。”
方坤不打算讨论这个,不过还是安慰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做父亲的尽好自己的义务就行了,再说,我看嘉琪这小丫头就挺不错的。”
“不是我重男轻女,做生意在外面抛头露脸的,还是男孩儿有优势。”
“你这不还是重男轻女,”方坤朝一直守在旁边的吴嘉琪招了招手。
后者上前,一点不违和的喊道:“干爹,”
方坤看乐了,搂着顺道:“闺女,想不想学做生意?”
“想!”
“那好,现在好好学习,等高考考到京城的大学,到时候干爹教你怎么做生意,咱要证明,女人做生意一点也不必男人差好不好?”
“我一定好好学习干爹。”
一桌子围着的人看乐了,吴嘉尧也乐,他不觉着这有什么,反正自己是大哥,是家里的长子,这是既定的事实。
在座的都是吴家人,吃完喝茶,下午又驱车进入市区。
晚上吴兴国继续宴请,这次就是潮汕帮里有名有姓的人物都到场了。
董永洪虚心道:“方老板,你觉着房地产生意可不可以搞?”
“房地产大有可为。”
“那咱们内地呢?这几年我看那些香江过来的商人,全都在拿地起楼,做生意什么不是做,搞批发还是小打小闹了,要我说港商可以干的事,咱们为什么不能干,咱们又不缺钱。”
“是啊,咱们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凭什么生意全让那些港商吃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随后目光看向方坤,希望能在其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方坤顿了顿,不负期待道:“香江的房地产行业,可以说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相对成熟的阶段,又受制于面积大小的影响,接下来想要继续发展,只能向郊区不断扩张,往更高的高层建筑扩张,而内地不一样,这几年的变化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我们的房地产行业还远远没有发展,甚至处在一个起步阶段,工业园区,商品房,写字楼,商场,酒店,后续随着市场放开,可以说遍地都是商机。”
这话一出,众人彻底不淡定了,别人说话他们可能不会放在心上,可这话是从方坤嘴里说出来的,那就不一样了。
做生意做到现在,身价不断上涨,几个潮汕大哥自然不可能再满足搞批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生意,起楼,建厂,才是他们想要做的。
“方老板,我敬您一杯!”
一个个之前跟着吴兴国在京城见过面的,还有可能是后续添加的生面孔,全凑过来想敬一杯酒。
对于这些,方坤没有藏着掖着,潮汕人团结,同时又是精明最会做生意的那撮人。
这些话不需要方坤说,只要随着时间往后发展,他们自然能嗅出空气中的商机。
现在方坤说了,无疑象是一颗定心丸,让他们下定决心转行的同时,又对方坤更加佩服了。
次日,到广州的第二天,谢绝了吴兴国的陪同,对方只是识趣的把闺女吴嘉琪送了过来。
方坤一家人在市里四处逛了逛,大兴建大开发,商品流通最活跃的地区,连带着街上行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这是给众人最直观的感受。
当天晚上沉修杰接到电话就赶了过来,德祥地产在这边的生意已经被他接手,大老板来了,自然要视察一遍。
“内地劳动力充足,价格低廉,再加之改开有正策支持,所以现在香江有眼光有胆识的商人,基本上都在进一步把厂子搬到这边来减少各项成本,德祥也是其中之一,基本上合作有两条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