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管好,喝酒闹事不算什么,就怕有人趁着酒劲儿给人头顶开瓢,还有欺负女孩儿,事发生在这里总归不好。”
方坤刚说完,张朝阳就醉熏的跟道:“怕什么,能来这地方玩儿的,那都是爱玩儿的,都不是什么好鸟儿,咱们老爷们爱玩儿,她们女的就不爱玩儿了?我跟你们说,现在的女大学生不得了,坤哥你还是大学老师,这方面你肯定知道的比我多。”
这家伙现在管自己叫哥,左右都是利益关系影响的。
方坤脸色很平静的看着他,左立辉脸色更不好看,这京城第一家夜总会是他投资开的,
也没多少钱,这夜总会开起来多半也是玩票几性质。
结果张朝阳说来这地方的都不是什么好鸟儿,那不就是连着把他们所有人都骂了。
哪怕这话是实话,可你也不能说出来啊。
场子冷了下来,张朝阳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老实了不少。
倒是大光头那边,寻常有人闹事,你闹归闹砸坏了东西影响了生意必须得赔了钱再走。
这次却利利索索的清场,把两拨人赶出去,夜总会才恢复原先的氛围。
回到跟前,瞅着一众人的脸色,主动拿起酒杯开始赔笑敬酒。
左立辉在主位看向一旁的方坤:“方子,苏州有家西湖皮革厂,老板叫宁峰,听说是你大舅哥?”
方坤一愣:“是,出什么事儿了?”
“倒没出什么事儿,不过树大招风,你这大舅哥做生意是把好手,就是吃相太难看,苏州的皮革市场可不是一块儿小蛋糕,他一个私人企业再这么跳下去,以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好过。”
方坤这才惊觉,这次被喊过来小聚,除了京城跟着郑卫东常见的几个公子爷外,竟然还有外地的年轻二代。
再联想到昨天王凯说的,八百件人工皮革。
方坤瞬间明悟,合著自己才是今晚的主角。
左立辉话刚落下,右侧第四个三十岁出头的人立马开口道:“现在皮革市场,一件男士夹克,如果是真皮成本在两
宁峰仗着有你手里的销售渠道,胡乱压价,跟我们打价格战,原本大家都是默认的市场价,一件人工皮革五十四块钱,这王八蛋定价四十四,那好,商业竞争嘛,我们也四十四,结果现在的市场价你猜猜多少,被他摁在了三十五块钱,老子真想找人办了他。”
这人说话很不客气,对方坤他还敬酒,可话里对那个什么姐夫,是一点也没放在眼里。
不等方坤说话,左立辉适当开口道:“都什么年代了,办办办,你想办谁?
做生意技不如人那是你手下的人没本事,能怨得了谁...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生意大家一起做,有钱当然是一起赚嘛,方子你回去提醒一下,闹僵了那些靠这个吃饭的可不会管咱们的面子...”
方坤举起酒杯:“我回去马上了解情况。”
一件人工皮革的成本,如果在大产量的情况下,成本自然是极低的,可方没想到会这么低。
成本这么低的皮革市场定价能定在五十四,哪怕压到三十五仍就是高利润,可这满足不了一些人。
八百件,王凯他们帮忙散货,抽十二个百分点的利润。
这里面有一多半都进了方坤郑卫东的口袋,他手里的这条散货渠道,的确是让人羡慕的。
左立辉很精明,或者说压根没把这件事当多大的事儿,很快揭过,又趁热打铁跟他和郑卫东聊起了其它合作。
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十二点半左右,踩着雪嘎吱嘎吱进院子,方坤刚响出点动静,主卧里就亮起了灯光。
宁姚披着衣服出来,闻着酒气,先是帮他扫外套上的雪,又去倒热水。
“怎么今晚喝这么多?”
“没办法,都喝,我总不能做那一股清流吧,你别忙活了,我这儿带进来的寒气大,小心感冒。”
宁姚还是倒好了热水端过来:“真搞不懂你们男的,这酒真就那么好喝?”
方坤笑道:“有时候喝酒喝的又不是酒,这种次数可不多,你老公也不喜欢做酒鬼。”
左立辉的邀请,方坤没办法拒绝,他也没跟自家老婆讲大舅哥的事儿。
转天早晨,方辉决定了听他的意见,弄一家百货小卖部。
方坤让他出去自己找门面,跑营业执照,需要的钱他借,以后慢慢还。
说这话的时候,方坤看着他们兄妹俩的表情,方芳认为理所当然,方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情愿,不过倒也没有意见。
“哥,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
宁姚是辞职闲下来了,他还得去学校上课,早早吭哧吭哧出门,上午第一节课结束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