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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坤并不知道这些原因,他前年搞捐助全村小孩上学的助学基金,建新学校,今年年初又配合方远山大面积修路。
村长还传的什么在市里,作协副主席,这名头干啥的不知道,反正听着就邪乎。
人都是有比较的,难就难在,比较过后要学会知足常乐。
关键是你不知足能怎么办,实力跟不上心气,最后只会产生内耗折磨自己折磨身边人。
方辉实在是气不过,一气之下拐着妹妹离家出走,俩人原本是想跟郭有剩一样去南方,可那边属实太远。
能来京城,虽然兄妹俩没有找方坤宁姚,可是心底里本能的还是知道这边有自己的亲人,能减少心里那种茫然害怕。
“哥,我哥那边...”
“我和你嫂子先去你们俩租的院子找人来着,里面的住户说方辉在工地,晚上才能回去,等傍晚再去一趟,那院子别租了,搬过来,不缺你俩住的地方。”
“哥...”
方芳还想说什么,最后对上方坤的眼神,愣是咽了回去。
小谷雨在一旁一个劲儿的给小姑拿吃的喝的,宁姚拉着她东问西问。
方芳在饭店一个月的工资竟然才二十五块钱,全年无休,早八晚十,这简直就不拿人当人使!
宁姚气结,她也终于明白自己老公为什么在老家要重建学校,搞教育基金了。
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可在乡下,对村里的孩子来说,让他们靠读书走出来,是最好的那条出路。
她想到了自己的稿费,单位论亿计算的数字,哪怕换算成软妹币,也是一个普通人以五十块钱月工资算起,一千年都赚不过来的那种。
宁姚突然觉得,自己从电视台辞职后,好象可以做点什么了。
中午吃饭,两口子一直给方芳夹菜,这丫头太瘦。
农村娃娃现在很少能看见胖乎乎那种的,皮肤泛黄,多半也是营养不良。
吃罢饭给这丫头收拾出西厢房,娄靖川那厮上次住了一个星期就被方坤赶走了,允诺下次再动笔,必投收获才说服这家伙。
方芳躺在宣呼的床垫子上,嘴里还回味着中午红烧肉的油香香油的香味,脑子却是一阵恍惚。
她只是听说坤哥在外面有出息,在京城做大学老师,娶了个媳妇也是大学同学,还是南方苏州的。
可具体多有出息,他们这些小子根本就没个概念,直到目之所及看见屋内这家具装饰,自己租的那个院子,简直就不能比。
东想西想,方芳脑子杂七杂八的思绪纷飞,根本停不下来。
与此同时,京城工商管理部门的人开始上班行动。
一辆辆面包车吉普车先后开到鼓楼大街,卫生许可,环保审批,消防审批,税务登记,包括法人的健康证明能查的全查了一遍。
刘八婆的老公张一水采购食材回来听说这事儿后,怕方坤带人来找事,还专门喊了自家表哥带着三四个混混守在店里。
结果混的没等来,等来了官家的人。
“张科长,您是不是搞错了,我这饭店上半年刚通过了消防审批,怎么会不合格呢。”
“你这什么意思?”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是想说,我这小饭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什么叫应该,饭店人流量最是密集,后厨还动明火,关乎到广大顾客的安全,消防措施马虎不得,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儿呢,停业整改!”
张一水人都麻了,消防的人刚走,后面环保的人已经排着队了,税务登记拿着帐本直接走人了,还让他明天周一去税务局报到。
张一水这才惊觉,今天是周日啊!
饭店关门,刘八婆迟疑道:“老公,不会是上午那人搞的鬼吧?”
“十有八九我看是,码的,不蒸馒头争口气,谁家还没几个亲戚!”
张一水不信邪,皇城根地下,谁还没几个皇亲国戚,不就是找人嘛,横竖这口气不能咽下去。
可很快,夫妻俩就抓瞎了。
本家姑父的姐姐,娘家大舅哥的媳妇,找谁都没用。
方坤没有给他们来混的,找人砸一遍打一顿是解气,可手段太low。
他就明着这么干,做饭店的,能挑毛病的地方太多了,方坤都不用诬陷,工作人员都不用捏造证据。
就后厨那几个煤气罐摆着,加之油渍哇浪的厨房灶台,关门整改就对了。
傍晚,方开车带着方芳去西城郊区,差不多七点半快八点,天彻底黑下去的时候,方辉才从外面赶回来。
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