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资待遇上,方给的很亮,第一年就是百万年薪,不是美刀,是软妹币。
他倒是舍得给,可现在手头没那么富裕,大气不起来。
工作三年后年薪变百万美元,五年后还可以考虑按约定好的价格买到公司期权。
现在是现在,八五年的一月份,再有个三年,一百万美元的年薪,方坤还是很轻松能拿出来的。
一旁的沉修杰听麻了,他没想到方坤这么看重华黎扬。
自己倒没有多吃味,毕竟人家的确是世界名牌大学高学历出身,而且还有丰富的工作经验。
跟人家一比,那就不是王先生对玉先生了,差的何止是一点儿。
自己香江大学读一半肆业,出去都不好开口,人家问你为什么肆业,难不成说因为爱情?
讲真的还得感谢方坤能选择相信自己,当时他就是典型的扑街仔形象。
现在月薪一万六港元,年薪也有个十几万,这对他而言已经很知足了。
工作聊定,饭桌上先口头定下来,华黎扬回到酒店又亲自拟定了一份正式合同,方看过后,确认无误打印两份双方签了字。
在京城待了两天,不出意外转天就感冒了。
这俩人哪怕穿上大袄子,外面裹着军大衣,只要一出门,无时无刻不感觉有股寒风往裤腿里钻。
“方先生,我们这就南下,有事情电话联系。”
方坤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不留你们了,多待半天我都觉着你们遭罪,有事电话联系。”
董浩开车送二人去机场登机,今年过年得回老家,一是过年,二是顺带得给方远山站站台,虽然选举八九不离十,可到底是自己堂哥,既然开口了,不回说不过去。
值得一提的是,董浩的媳妇儿李小染怀上了,就连邓辉的媳妇儿倪佳佳也有了身孕。
前者满脸的开心,后者却是一脸忧愁。
邓辉担心自己自己的孩子,会因为他的基因,生出来就天生残疾。
“哥,医生说了,父母一方患有侏儒症,遗传几率是百分之五十。”
方坤安慰道:“这不还有百分之五十是正常的嘛,现在瞎操心有什么用,你放宽心。”
邓辉苦着个脸:“我哪放的宽心,我这前二十年已经受够人白眼的了,怎么走过来的我自己知道,这万一孩子也是,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他和佳佳。”
方坤半天叹了口气,这就跟乞丐羡慕能吃饱饭的,能吃饱饭的却羡慕一日三餐顿顿有肉的一样。
人贵在要学会知足,要学会苦中作乐。
因为生活是无情的,你不学会自强,它会虐你千百遍,反复折磨你直至死亡。
可对于邓辉来说,他只是羡慕和做梦都想能成为一个正常健康的人,仅此而已。
哪怕是拿现在全部的积蓄去换,尤豫一秒都是对这份渴望的亵读,可这份渴望现在从自己身上转到了自己的下一代,在让他心乱如麻。
“想那么多干嘛,你想再多也什么都做不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做好一个丈夫,准备好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这蔫了吧唧的可不行。”
邓辉灰溜溜走了,道理他都懂,可现实太过现实,怎么都躲不过去。
离京之前,年底拢帐。
喇叭裤生意这一年做的简直让人看得眼红,他的地下室不可避免又一次被大团结填满。
其实没多少,就是现在面值太小,等两年后第四套软妹币发行,全部一换,五百万也就一百多斤,堆一个小墙角。
京城渔具公司的扩建早已经完工,方坤去参加了今年的年会。
公司的福利制度已经定下来并进行了公示,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的盈利太高。。。
公司职工拢共八十二名,不算小组长,管理层九人,馀下七十三人全是一线职工,至今没有突破百人大关。
关键是私人企业,方志勇不敢大肆招工,南边的那个傻瓜瓜子虽然没什么事,可还是让他有些畏手畏脚。
“四万平均下去那就是...四百八十七块钱,每个人的年终奖金都赶上一年的总收入了,我的大老板,哪怕你再不在乎钱多钱少,这钱咱们也不能这么发。”
真要发也不是不行,职工们是高兴了,回去肯定见人就眩耀,可这传出去一定会掀起轰动的。
方志勇万事求一个稳字,他不想要这种嘘头。
在办公室僵持半天,还是后勤主任脑子灵光一现道:“要不,要不...”
“老姜,有话你就爽快的说,支吾什么!”
“要不厂里再多挪点钱,建一期职工楼房吧?”
”
“”
办公室静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