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坤带着老丈人起床晨跑,七月份的天只需要穿一件运动短袖,下身搭配一条短裤足以。
最最重要的,脚上必须得踩一双舒适的运动鞋。
从酒店门口开始,一路跑进芝公园,绕着公园的环形步道跑个两三公里,宁兴怀的跑量也就局限于此了,毕竟岁数上来了,这两三公里已经算是中强度跑量。
方坤先陪着老丈人慢悠悠的在芝公园跑三公里,后面又沿着芝公园附近的水域,向东跑过滨湖路和增上寺,最后绕个大圈再把东京塔围着跑一圈。
他的速度很快,平均每公里配速应该在三分零五秒以内,这个速度不亚于顶尖中考生体测,一千米从发枪开始就全力冲刺。
将近十五公里跑完,人停在东京塔塔下,整个人身上愣是一滴汗没流。
如果这时候身边有路人,细心点就会发现,这个喜欢晨跑的年轻人头顶像烟囱似的在蹭蹭冒烟,而且整个脸颊通红。
练武至今,方坤的暗劲已经臻至大成,跑步这种简单的运动,十五公里下来只会让身体发出愉悦轻松的信号。
张口缓缓吐出一口气,体表才开始往外冒汗。
他现在的跑步水平,应该可以轻而易举媲美国际上顶级的健将级田径选手,一公里三分左右的配速,其实再快一点也可以,不过没必要,就这已经足够惊世骇俗的了。
起码对于全程跟在方坤身后的一辆丰田Toyota面包车就是如此。
车内九人,副驾驶的年轻人手里拎着棒球棍。
司机盯着前面的人道:“老大,这家伙终于停了。”
“把车开过去,下了车直接打,老板交代了,别打脑袋,其他地方随便招呼。”
他们跟方坤已经跟了三天,发现这家伙早晨还喜欢晨跑,清晨人少,这无疑给了下手的好时机。
前两天还想着从什么路边停车窜出来打个猝不及防,结果方坤跑的太快,车子刚停稳,他们落车人已经跑远了,根本追不上。
丰田Toyota,日笨这边的家用典型面包车,平头设计,空间利用率极高,只不过此时这辆面包车属实破旧了些,更象是从建筑工地里开出来的。
车子超过方坤,方向盘一扭车身斜拦在路边。
几乎是面包车头还没停稳依旧往前冲,车门已经拉开,乌泱泱下来一群人。
方坤站稳对于这辆面包车,他早有惊觉,练武人对身边事物的变化很敏感,一辆这么破的面包车连着数天出现在自己视线内,多半是有问题的。
落车的人没有废话,手里拎着棒球棍直愣愣冲过来。
棍子挥舞在空气中泛起风声,方坤后退躲开最近这人的第一击,整个人又如同鬼魅一般贴到对方身前。
形意三体式的站桩除了能让身体在地上扎根稳如老狗外,养生的可以老了走起路来腿脚不哆嗦,而象这种关键时候脚尖蹬地所爆发出的力量和速度是极其惊人的。
方坤一记钻拳,从斜下方挥起直接招呼在对方下巴处,后槽牙伴随着血水飞出,整个人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躺在地上开始抽搐。
身子往左一侧,身后的棒球棍落了个空,方坤来不及回击,又往前面跑了几步,九个人围攻,倾刻间就能把他包围。
这不是拍电影,主角和反派对打永远是一个一个上。
现实情况是,九个人从不同的地方涌上来,围在中间的只有挨打的份几。
方坤看着这些家伙手里的棒球棍还有大号扳手,眼神一冷。
摊手抓住最近挥过来的棒球棍,连带着那人直接拽了过来,右脚撑地,左脚抬起直接往对方膝关节一点。
“啊!”
小腿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向前折起,哪怕是治好也是终身残废。
方坤没有心软,换个普通人这些家伙事儿随便招呼几下都得在医院躺小半年,关键是他好象来这边没和别人结过怨。
九个人,最重的断腿,整个腿像折断的筷子一样让人看着胆战,其馀人最轻的也是手指手腕被方坤轻轻一扭就碎裂骨折。
最轻的是那个后槽牙少五个的家伙,这时候多少已经缓过劲儿来,抹着嘴角的白沫想挣扎起身,看方坤的眼神更象是在看怪物。
“功夫,种花功夫,こっちに来ないで!(你不要过来!)”
“叽里咕噜说泥嘛呢,人话都不会讲。”
方坤没有鸟他,留个能动的给医院打电话就行,他懒得跟这种货色计较。
可回去的路上仔细一想,来东京这么些日子,他们的确没跟人起过冲突,难不成是韩铮金子他们在外面惹的人?
回到酒店,找韩铮把这事儿一说,这小子连忙朝天竖起四根手指头。
“哥,我对天发誓,这段时间只是旅游,真的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矛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