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忙的过来,这也就今天是周末人多些,寻常上班的时候人也多,可大家见我就一个人,会自己过来端饭。”
李玉兰想的很简单,她这店刚开起来还没赚钱呢,怎么可能就雇工花钱。
早晨只卖馒头小米粥,在开业之前李玉兰还留了个心眼儿,去大街小巷逛了逛,开门的早点铺子都看了看。
什么胡辣汤,豆腐脑,豆汁儿,炒肝,面茶,干的里面更是五花八门,焦圈包子是主流,油条糖火烧烧饼是常客。
她也想鼓捣的种类多一些,可自己一个人真的赶不过来,就这都是忙的不接闲,不过这种累跟在田间地头的累比起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关键是赚钱啊,一毛一毛的进帐,让她乐在其中。
方坤摇了摇头,赵勇军在学校加班,傍晚碰头的时候方坤给他提了一嘴,现在不觉得苦不觉得累是身体好熬得住,或者是硬熬,老了全是问题。
“生意真这么好?”
方坤白了他一眼:“你老婆是个会做生意的,一碗素卤面三毛钱,远低于市场价格,味道还好,单凭这一点就没有不赚钱的道理。”
深夜睡觉前,李玉兰准备好明天需要的面,上床前还点了一遍钱,赵梦毅在一旁苦巴巴的求了五毛钱的零花钱。
“..七八九,一二三四五六..”
李玉兰感叹道:“周末一天就能赚二十七块钱,这城里是比乡下好,回村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赵勇军脚从洗脚盆里抬起来,边擦边开口道:“方坤跟我说了,我这边工作忙顾不上你,雇个人吧,你一个人太吃力了,一个人开店我也不放心。”
李玉兰象是想到了什么:“这有什么不放心的,方坤今天身边跟着的那个小个子,好象挺有本事的,方坤让他平常照看着点我这个店,长得还没小毅高呢。”
“这话可别当着人家面说。”
“放心吧,你当我傻啊,咱村的李老头不就是长不高,不过人家那一手毛笔字十里八村谁不知道。”
赵勇军叹了口气,他现在是支持自家媳妇做个体户的,之前的确有点大男子主义了,考虑到李玉兰在京城没多少熟人,总不能天天就是接孩子做饭吧,可以,但是得尊重自家媳妇儿的意愿。
他在校团委的工资可不低,毕业一年的正处级,这也就是在学校,换其他系统单位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在一个月九十七块钱的工资,养活一家四口绰绰有馀。
正是考虑到这点,接一家来京又是享福的,赵勇军完全没想过让自家媳妇儿出去抛头露面挣钱。
现在看着李玉兰的干劲儿兴奋劲儿,还想还挺不错。
没两天,李玉兰架不住劝,招了一个服务员。
还不是旁人,就是自家邻居把工作让给自家老三,闲赋在家的张婶儿。
方坤去了两次,见走上正轨便不再关注。
隆庆祥订制的一批加绒厚衣裳送到家里,中式的,老式褂子的,给小谷雨弄了身儿红色小褂子,喜庆的很。
梁英侠想家了,京城哪儿哪儿都好,在自家老三这边住着,感觉比神仙还舒坦,可她还是想家想回去了。
“要不今年就回家过年?”
“不用不用,孙女儿还小,咱老家晚上那风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冻着怎么办。”
方坤好笑道:“这话说的,我和大姐二哥他们不都是在村里从小长到大的,不照样好好的,就这么定了,顺带把酒席给补办了。”
这事儿越想越可行,不光补办酒席,让亲戚看看自家闺女,方坤还能顺带检查检查方便面厂和方海这段时间干的怎么样。
再一个,作协开会的时候,他们晋省地方过来的代表可是一直让他回去一趟这次不是名誉副主席了,名誉去掉,直接就是不管事儿的地级作协副主席。
没办法,以他如今的作品成就和影响力,的确是够格儿的。
《明朝那些事儿》实体书销量惊人,年底学校期末大考结束。
陈翰伯打电话约了方坤,长达将近十个月的销售,从刚开始的第一批五万册,到后面追印第二批五万册,第三批十万册,全国市场一铺开,简直供不应求。
“知道你喜欢喝茶,正好我从一个老朋友那里搞来了些极品普洱,你尝尝。
方坤接过杯子,茶盖刚一错开,一股茶香沁入口鼻。
“好茶,您这次找我来,不会是年底要分钱了吧?”
“你啊你,好歹也是家喻户晓的大作家了,怎么说的跟分赃一样。”
作家都爱体面,毕竟身份摆在这儿,跟知识分子谈钱,多少是有些不齿的,哪怕他们的创作之初目的就是为了赚稿费养家糊口。
可陈翰伯在方坤这里完全看不到这种不齿,赚不赚钱,赚多